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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不要骚扰向导!(哨向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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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他的婊子(H)
      萨格瑞恩猩红的眸子呆呆愣住,脑中一片空白,这猝不及防的画面,过分荒诞淫靡,喷奶的同时,夹着鸡巴的媚肉一圈圈收紧,从龟头到棒身被全方位挤压,堆积的快感轰然炸开。
      他身体一僵,腰臀肌肉都在不可抑制地颤抖,又一股滚烫的精浊尽数灌了进去。
      下一秒,他像是疯了一样,抽出还在喷射的性器,粗暴地翻过少女的身子,让她仰面躺倒在柔软的床垫上,抬起两条细腿,从正面重新狠狠插入。
      “咕啾”一声,肉刃势如破竹地贯穿到底。
      “小婊子被操爽了,还会流奶?活该被玩烂……”他不管不顾地埋在少女要人命的腿心,弓起精悍的背脊,舌头精准地含住了一边的乳尖,用力一吸。
      流入口腔的奶汁带着淡淡的甘甜,比他喝过的任何一种佳酿都更醇美。
      萨格瑞恩喉结滚动,两口就吸空了一只胖乎乎的乳儿,肉棒也丝毫不停地持续耸动着,碾过花心,狠顶宫口。
      一只奶子喝空,他又捉住她的另一只奶,裹住嫣红的乳头,像嗷嗷待哺的幼兽般大口吸嘬。
      “呜呜……舒服……嗯嗯啊……”灭顶的快感让伊薇尔的小脸一片迷醉,她无意识地抱着埋在胸前的头颅,指尖轻挠着他深褐色的短发,“好会吸……给你…都给你……”
      少女奶水的甜美让萨格瑞恩欲罢不能,又莫名怒火中烧。
      没吃够,他吸得两粒奶头火辣辣地膨胀发硬,却再也出不了一丝汁水。
      “发情的味道骚,奶水的味道也骚,看看你逼,流得到处都是……”无名火盘踞在胸口,挥之不去,他用力啃咬细腻的奶肉,留下一个个暧昧的齿痕,软不下来的鸡巴则更加蛮不讲理地在嫩逼里捣腾,将新喷射的精液与旧的汁流在小小的子宫里捣成一片混沌。
      房间里温暖潮润,奢靡的甜香混合着清新的奶香,再交织着雪茄与烈酒的凛冽气味,调和成一种鲜烈浑浊,能将理智彻底焚烧殆尽的毒药。
      都不知道换的是第几个姿势了。
      萨格瑞恩靠坐在床头,修长有力的双腿随意敞开,精悍的腰腹上汗水淋漓,勾勒出刀刻般分明的肌肉线条,活像一尊于情欲烈火中铸就的古铜雕塑,散发着危险而颓靡的雄性荷尔蒙。
      “起来,贱逼没资格偷懒。”他将几乎昏过去的伊薇尔捞起来,手掌拢住细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引着她慢慢往下坐。
      “好深……唔……”龟头精准地抵住那片糊满精液的湿软嫩洞,随着下沉的动作,缓慢而磨人地重新楔入。
      少女被迫分开双膝骑跨在男人精瘦的腰间,被操了这么久,甬道湿滑泥泞,却依旧紧得要命,随着重力缓缓沉入,硕大的肉刃一寸寸重新填满了花茎。
      浑圆的小屁股被奸得红肿变形,稍微动一动,便牵扯着最深处的骚心,折磨得她昂起雪白的颈项,发出一声娇颤:“这样也好深…啊哈……顶到里面了……”
      粗硬不平的性器在花茎里来回刮蹭,上面虬结贲张的青筋仿佛是活的,追着逼里的淫肉欺负凌虐,逼都被操肿了。
      伊薇尔眼眸迷离地盯向两人紧紧交合的地方,视野里的一切都像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只能看见自己撑大变形的殷红花户间,赫然插着一根颜色浅淡尺寸骇人的肉柱,小半截狰狞的柱身还嚣张地露在外面,糊满了淫靡的浊液,
      “进来…唔……都进来……”她咬着自己的手指,一身凝脂般的雪肉因为这过分色情的画面而轻颤不已,纤细的腰肢竟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不疾不徐地上下起伏,细细地吞吃起来。
      “啊嗯……”
      身体深处像是有一根弦被拨动了,酥麻的电流从交合处炸开,窜遍四肢百骸,如此霸道,让她无法抗拒。
      “操我……快操我……”她仰起哭花了的小脸,银色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底凝聚起一点破碎的星光,像是迷路的幼兽呜咽着寻求爱抚。
      回应她的,是一个粗鲁炙热的吻。
      “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欠操的女人?”男人的唇舌带着烈酒与雪茄的凛冽气息,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将她所有破碎的呻吟尽数吞入腹中。
      与此同时,蓄势待发的粗大肉茎“噗哧”一声,借着她下沉的力道猛地再次整根没入,上顶到底。
      “嗯!”萨格瑞恩粗喘一声,两只劲悍有力的手臂猛地抬起她的小屁股,在娇嫩的穴口和性器的根部之间,拉开了一截令人心惊的空隙。
      “既然求操,待会儿被干死了也是你自找的。”萨格瑞恩拿回主动权,他挺耸腰胯,撞击都借助着柔软床垫强有力的回弹,化作更深更狠的捣弄。
      男人身高腿长,在性事上有着先天的优势,他能轻而易举地将怀中柔软的小身子完全揽住,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由着自己的心思放肆奸淫。
      何况他被改造过远胜一般哨兵的超常体质,让他拥有着用之不竭的精力与恐怖的核心力量。
      之前在客厅,地板太硬了没法施展,眼下在床上,床垫厚软弹性十足,借着弹性,他精悍的腰身化作最强力的引擎,每一次向上挺送,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撞穿,每一次落下,又将她饱满的臀肉砸得浪一样翻涌。
      赤红的眼底翻滚着毁天灭地的欲望,灵魂都似乎在这极致的欢愉中肆意狂笑。
      伊薇尔像一只被钉在巨浪之巅的蝴蝶,除了随着他疯狂的律动颠簸起伏,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
      白嫩的腿根被撞得一片绯红,新射入的精液混合着之前的,控制不住地从交合处溢出,蜿蜒流下,将深色的床单洇湿一片。
      欲望流淌不止,仿佛永无穷尽。
      伊薇尔早就已经停止了思考。
      犹如一尾被抛上岸的鱼,除了徒劳地张合着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深处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又在男人又一次野蛮的撞击下“啪”地断裂,炸开一片绚烂残忍的烟火,尖锐的快感冲刷过神经末梢。
      细腻光滑的小腿猛地绷直,莹白的足趾死死蜷起,又在下一秒无力地松开,她簌簌抖动着身子,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嘶哑的哭叫。
      热乎乎的洪流凶猛地喷薄而出,毫无保留地浇灌进去,伊薇尔吸了一口气,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是如何灌满自己小小的宫腔。
      “这下爽了?满不满意?不满意,接着操,操烂你都没问题。”萨格瑞恩重重地喘息着,炽热的鼻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欲求不满地贴着她的脖颈,间或伸出舌头,情热地舔舐着上面被自己吮出的暧昧红痕。
      深色的床单上早已狼藉一片,混杂着精液、爱液、汗水与奶水,散发着淫靡到令人头晕目眩的气味。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
      释放之后半硬不软的性器依旧涨鼓鼓地塞在里面,肉肉乎乎的,像一块烧红的棍子,持续不断地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伊薇尔迷迷糊糊地垂下眼,看见两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正按在自己胸前,放肆地捏玩着那两颗被吮吸得通红肿胀的乳尖。他指腹粗糙,带着薄茧,揉捻起来。酥麻的痒意直往骨头缝里钻。
      或许是刺激得狠了,那红嫩娇艳的乳尖顶端,竟又泌出了一星莹白的乳点。
      “唔……又涨了……”伊薇尔下意识地拱起腰,像只撒娇的猫儿,把胸脯更深地送到他掌心,“给你吃……”
      要了命了!
      萨格瑞恩咬着牙关,一言不发,向来没什么情绪的灰色眼眸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着外人无法看懂的暗流。
      他盯着少女泪痕交错的小脸,几秒后,抽出半软的鸡巴,翻过她绵软的身子,让她侧躺在自己怀里。
      润腻腻的雪粉身子紧贴着他汗湿热烫的胸膛,随着他重新开始的侵犯一颤一抖,迅速膨胀的巨物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每一次都几乎要退出去,又在下一次深深地、温柔地碾磨进来。
      咕叽……咕叽……
      下流性交的声响在两人紧贴的腿股处响起,黏腻,潮湿,而又靡热。
      这个姿势进得不算最深,萨格瑞恩搂着她一边凶狠地干进去,一边低下头薄唇贴着她细嫩的脖颈,舔吻吮吸,一边刻薄地咒骂:“骚货,贱逼是一秒也离不了操……”
      穴窝里的肉刃越顶越深,力道却不复先前的狂暴,反而带着一种磨人的、近乎温和的缠绵。
      伊薇尔忍不住伸出手,从后面抚摸上男人汗湿的腹肌,温凉的指尖沿着斜掠而下的深刻人鱼线一路滑下,试探着捏住了那截连接着两人身体的黏湿巨茎。
      “进来…嗯…再快点……”
      “用力……啊啊…用力嘛……”
      萨格瑞恩当然会满足她,
      恶狠狠地掐住她,刚才还温情脉脉的鸡巴重新变回凶器,不由分说地重新塞满她的骚逼,悍猛无匹地进出!
      全身流动起伏的肌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时缓时急,充满了难描难绘的强悍美感。每一次挺进,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钉死在床上;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淫靡的水声与她娇媚的呻吟。
      “嗯嗯啊……”浑身冒出细腻汗珠的少女又湿又润,像一只在雨天里落难的小猫,迷失了回家的方向,只能发出可怜又无助的叫喊,“好快…太快了…嗯啊…要破了……”
      “破了也受着,破了看你还怎么勾引哨兵?”男人频频振腰,龟头结结实实地深入,重重捣进软烂的子宫。
      不知疲倦地挞伐了上千插之后,怀中的赤裸女体扭动得像一条被暴晒的柔软小蛇,口齿间迸出的只剩下凄然的哀鸣。
      不经插。
      还敢到处乱勾引人。
      萨格瑞恩眼中沁出血丝。
      要是一不小心让她从这里逃出去,凭她这张脸蛋和这身勾魂的皮肉,不知得被多少闻到味儿的哨兵逮住,像个性爱机器人一样被传来传去日夜乱操,最后变成一个看到男人就流骚求操的婊子。
      一想到那个画面,戾气便直冲天灵盖。
      与其便宜了外面那些杂碎,还不如被他操。
      对!
      就该把她关在这里,剪掉她的翅膀,折断她的骨头,从情报局随便拿根镣铐,栓在床头,给他当一辈子的精盆飞机杯。
      她先前不是圣厄迪斯的婊子吗?
      以后,就做他的婊子。
      只被他操,被他插,被他按在床上往死里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