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又叫错了(H)
结束之后,青棠趴在被褥间平复了好久。
顾言诚冲了个澡,出来后看到她还在原处没动,轻笑出声,手掌抚摸上她柔顺的秀发。
青棠顺势勾着他的脖子,像只没了骨头的小猫软绵绵地赖在他身上,撒娇道:“没力气了。”
“我帮你洗。”他宠溺地亲了亲她的唇,一把将人抱起。
简单冲洗过后,她裹着浴巾,又耍懒要他给她吹头发。
顾言诚又答应来下,站到女孩身后,拿起吹风机,生疏地摆弄着她的长发,有了一种养女儿的错觉。
他手上的动作一顿,罪恶感让他觉得自己有点不是人,。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她是他的,怎样都好。
几分钟后,头发干透 ,顾言诚收好吹风机,在镜子里看到青棠被热气吹得脸颊红红,可爱得像一颗饱满多汁的水蜜桃。
嗯……的确多汁。
他偏头亲亲她的脸,青棠一扭头就被他捉住下巴吻在唇间。
浴室的温度逐渐升高,亲着亲着,男人的手不老实起来,隔着一层浴巾按揉她胸前的两团。
感受到后腰的硬物,青棠慌乱间推开他,“你怎么……”
怎么这么快就又硬了?
“可以吗?”他故作体贴地问,实则已经掀开了浴巾,将肉棒抵在她的臀缝。
“不可以……”她咬牙说道。刚刚洗澡的时候下面都有些肿胀了,再来一次她怕自己招架不住。
“是吗?” 他一手揉捏她的乳肉,一手伸到下面拨开她的穴口,汁液顺着腿缝流到了大腿。
“但好像它说可以。”
青棠被上下齐手地折磨,很快又不争气地全身发软,想抵抗也没了力气。
有过一次之后,他没再给她适应的机会,抬起她的臀瓣,借着湿滑的蜜液一插到底。
高潮过后还在充血的穴口又被进入,异物感更加强烈,也更加敏感。
“嗯啊……”青棠有了种被贯穿的错觉。
他快速抽插,肉体发出啪啪的响动,一下下撞着她的臀肉。
“呜呜……轻点……”
她承受不住他的顶弄,手向后伸去想要抓住些什么,却不想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拉着贴近自己的胸膛,插得更加卖力。
浴巾终是承受不住两人的动作,从身上滑落到脚尖。
两人相差着二十厘米,青棠不得不点起脚尖来将就他的身高,圆润的脚趾蜷缩着,重心全部落在了前脚掌,在猛烈的撞击之下,白皙如玉的双腿止不住地颤抖。
男人的手臂犹如粗壮的藤曼,缠绕于女孩的双乳与肋骨,他爱不释手地用力揉捏着她软嫩的乳房,而另一条手臂始终横揽她的小腹,抵在她与台面之间,就算再肆意妄为,他也不想让她被磕碰分毫。
浴室暖黄的灯光下,两人相连之处被照得清清楚楚,他看到她的穴口被性器撑开圆圆的洞,艰难地吞吐着他,弹软的臀瓣挤压着他的小腹,让他欲罢不能,插得更加猛浪。
“小叔……轻……啊啊啊。” 求饶声变成娇软破碎的呻吟,人也被插得眼神涣散,一度眩晕。
“又叫错了。” 他含住她的颈肉咬了下,惩罚一般把自己送到更深的地方。
刚刚顾及她是初次,他都没敢太尽兴就草草收场,现在他可不要那么轻易就放过她了。
抬头看向镜子里的青棠,只见她双眼迷离,脸颊更添艳丽,嘴巴微张着呻吟,一副被要狠了得模样。
也许是叁年前,或者更早的时候,他就想像这样要她了。如今真走到了这一步,他却恍觉梦中。
青棠已经数不清自己到了几次,身体也逐渐脱离掌控,被存在感愈发明显的肉棒插得快要站不住,腰渐渐塌下去,身子被带着直往下滑。
在第叁次被他捞起之后,女孩再也承受不住,可怜地小声哀求:“我腿软了……”
“好。” 他停下动作,“我们去床上。”
以为自己得救了的青棠刚松了一口气,听到他的话心又悬了起来,她没想到他在这事上如此强悍,自己根本招架不住。
“……不要了好不好?”
“不好。” 他回答地果断又干脆,带着她走向床边,却不舍得抽出来一下。
边肏边走,短短十几米的距离,两人愣是磨蹭了两分钟,沿路都是星星点点的蜜液,还有几滴滴到了他的脚背。
“怎么水这么多?”
青棠被放到床上后,短暂的休战让她清醒了几分,决定使用撒娇攻势,“不要了,好不好嘛?”
他沉腰一寸寸没入,穴里贪吃的软肉再度包裹住他的柱身,缴的他一阵舒爽。
看着她这副被欺负惨了的小可怜模样,他深知自己该适可而止,可多年的忍耐不是她撒个娇就轻易能化解得了的。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在那阵轻微的战栗中,混不吝地说道:“我觉得不好。”
话罢,他继续抽插,动作毫不收敛,反而更加大开大合地肏弄,坚固的床身都被他的动作搞得如风中火苗,摇晃不停。
青棠嘴上说着不要,可身体早就成了背叛者,很快适应了他的节奏,爽得蜷曲了脚趾,声音一声高过一声。
视线里昏黄的光晕都在剧烈晃动,碎裂成无数片斑驳的星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