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伪装alpha但娇蛮大小姐(abo NPH)

  • 阅读设置
    虫族
      帐篷多出一人,原本的分配顿时成了麻烦事。
      奥斯本倒是大方,主动说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京瓷,京瓷也干脆地点了头。他这下反倒愣住了,原以为她会推拒一番,没想到答应得这么爽快。
      一股说不清是惊喜还是紧张的劲儿涌上来,奥斯本站在原地扭捏了好一阵,脸上那点小心思藏都藏不住,最后才磨磨蹭蹭地往自己那顶帐篷走去。
      掀开帘子,京瓷已经躺下了。她半睁着眼,迷迷糊糊地揉了揉,语气里带着被打扰的困惑:“你来干什么?”
      奥斯本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来,身后奥涅的声音已经悠悠飘了过来:“年纪轻轻记性已经这么差劲了,你不是已经把帐篷让给她了吗?去找别人挤吧。”
      什么?!他明明是想和京瓷挨一块儿。
      可周围几双眼睛都看着,奥斯本只好把那股憋屈劲儿咽回肚子里,咬着牙找到纳姆,气冲冲地一屁股挤了下去。纳姆被他挤得莫名其妙,又不敢吭声,只好默默抱着睡袋往角落里缩了缩。
      ---
      教官和高层们围在屏幕前,盯着无人机传回来的实时画面。两个年级的积分咬得死紧,竟不相上下。
      一个眉间刻着深深皱纹的老头把忒修斯的脸放大,那是他今天遭十几人埋伏暗算的一场战斗。老头看了两眼,直言不讳:“反应力还行,就是太毛躁。跟他哥哥当年比,还差着一分。”
      “老爷子,您这也太严了。”一年级的一位教官笑着顶回去,“大皇子殿下那是什么人物?整个联邦历史上都找不出几个能比的。忒修斯同学才入学多久?第一次亮相就一挑十几,换您当年上去,怕是早被打得满山跑了。”
      老头气得胡子直翘,指着那教官“你你你”了半天,最后袖子一甩,懒得再争。
      所有老师把学生们的表现轮番过了一遍。轮到奥涅时,有个教官忽然开口:“这个同学……我去年对他印象挺深,年纪不大,下手倒是狠。今年怎么转了性子,开始演起同学情深了?”
      “这不是好事吗?”另一个教官接话,“有人味儿总比冷冰冰强。比赛里是对手,过不了多久可就是并肩作战的战友了,关系搞僵了不好收场。”
      不少人点头附和。前线战事吃紧,虫族最让人头疼的,说到底还是那股抱团的劲儿,繁殖快、数量多已经够麻烦了,偏偏还团结得要命,照这么下去,想彻底压制住它们,怕是还得熬上好些年。
      ---
      夜露浓重,雾气沉沉地漫过来。
      守夜的alpha眼皮越来越沉,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终于悄无声息地歪倒在地上。
      一股异样的香气钻进鼻腔,冰凉、滑腻,像蛇一样缠了上来。奥涅猛地睁开眼,一张放大的瓷白面孔近在咫尺。
      京瓷不知什么时候钻进了他的睡袋,正跨坐在他身上。她的上半身贴着他的胸膛,两团柔软的肉不经意间压下来,奥涅一低头,那道深深的乳沟和柔美的锁骨便尽收眼底。
      “奥涅,我一个人睡不着……你陪陪我,好不好?”
      她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吐气如兰,尾音带着撒娇似的鼻音。见奥涅没什么反应,她又牵起他的手,一只引到自己的臀下让他托着,另一只搭在纤细得几乎一掐就断的腰间。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扫过他的手臂,痒丝丝的。
      奥涅没有推开她。
      京瓷便壮着胆子更进一步。冰凉的指尖轻轻落在他的眼皮上,奥涅顺从地闭上了眼,只有微微颤动的睫毛泄露出他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指尖继续往下,划过鼻梁、嘴唇、耳朵……最后停在了后颈的腺体上。
      她整个人贴得更紧,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我可以咬一口你的腺体吗?”
      轻咬腺体,属于alpha表达爱意最暧昧的方式。
      嘴上问着,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埋下了头。从远处看,两人亲密无间,活像一对依偎在夜色中的情侣。
      “噗嗤——”
      下一秒,奥涅抽出一把匕首,干脆利落地划开了她的喉管。
      “劣质的假货,谁给你们的胆子,敢这么潜入人类的地盘。”
      他神色如常,连呼吸都没乱一下,抓着那头头发继续补了几刀。绿色的血浆猛地喷溅出来,那东西发出刮擦玻璃的嘶吼声,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生机。
      它的真面目这才显露出来。一只丑陋的、披着坚硬外壳的虫子,密密麻麻的复眼布满了整个头部,锐利的口器大张着,足以轻松咬断一个人的头颅。
      虫族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有重重关卡把守的帝都,甚至提前埋伏在了军校的赛场里。这件事的严重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意外事故”的范畴。
      事不宜迟,奥涅立即按下了紧急呼叫按钮。但回应他的只有沉默,通讯被人切断了。
      果然…
      篝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灭了,只剩几粒余烬在黑暗中明灭,像垂死的眼睛。他走过去往里丢了几根干柴,火星溅起来又迅速暗淡下去。他抬脚踢了踢躺在地上的同伴。
      “死了没?”
      地上的人猛地一激灵,捂着头坐起来:“我靠……我怎么睡过去了?”他扭头看见那只硕大的虫族尸体,瞳孔骤缩,惊叫声刺破了夜晚的寂静。
      “大半夜叫你爹呢?”
      奥斯本的声音从帐篷里传出来,带着没睡醒的沙哑和浓重的戾气。他懒懒地掀开眼皮,那双桃花眼半眯着,眼角还挂着困出来的泪痕,可目光扫过来的时候,分明满是不耐烦。
      纳姆跟着从帐篷里爬出来,借着残余的火光看清地上的尸体,脸色刷地白了:“有……有虫!”
      “通知老师们了吗?”奥斯本看清情况,彻底清醒。
      奥涅站在黑暗中,半张脸被余烬映出一点暗红的光,另一半沉在阴影里:“通讯被切断了,不知道老师他们多久才能发现,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去告诉不知情的同学,确保其他人的安全。”
      奥斯本没说话,径直走到虫族尸体旁蹲了下来。
      那东西已经死透了,墨绿色的体液从裂口处渗出来,在火光下泛着诡异的荧光。他用树枝拨开它半透明的翅膀,露出底下蜷曲的节肢和密密麻麻的复眼。即便死了,那些眼睛也像是在盯着人看。
      “这些死虫子比我想象的聪明。”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目光在尸体上缓慢地扫过,“我真好奇它们怎么混进来的。难不成又进化了?”
      他站起来,把树枝随手一扔,嫌恶地在裤腿上擦了擦手:“还好是跑你帐篷里了。脏死了,真恶心。”
      “它们的确变聪明了。”奥涅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会拟态成身边人的样子。不过仔细观察,还是能察觉出不同。”
      他说这话的时候,脑子里闪过刚才那个画面。
      那只虫子拟态成京瓷的模样,趴在他怀中,仰着脸看他。第一秒他确实恍惚了一下,但随即就反应过来了。真正的京瓷是个alpha,就算受了伤、身体不适,也绝不会做出那般乖巧的姿态。她只会哼哼唧唧指使他,或者仰着下巴骂人。
      奥涅的瞳孔猛然一缩。
      不对。
      京瓷呢!
      他猛然抬头,目光如刀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奥涅、纳姆、那个刚被吵醒还在揉眼睛的队友、蹲在地上的奥斯本——
      没有京瓷。从一开始她就没有出声。
      奥斯本瞬间和他想到了一块,脸色发青。
      奥涅和奥斯本几乎在同一瞬间动了,两人同时冲向京瓷的帐篷,所幸拉链完好无损,没有动过的样子。
      奥涅手攥住拉链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拉开拉链,映入眼帘的画面,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冷得他们浑身血液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