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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轮回:追寻长生不老的她(BG,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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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三章H
      “唔——!”许青洲发出一声被扼住喉咙般的闷哼,整个腰臀猛地向上狠狠一顶,险些将跪姿维持不住!即便隔着衣物,他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妻主手掌那柔软的轮廓和冰凉的触感,与他滚烫坚硬的性器形成致命的对比!
      殷千时能感觉到掌心下那根东西惊人的热度、尺寸和脉搏般的跳动。她微微收拢五指,不轻不重地握住了那肿胀的柱身,然后,开始上下滑动。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龟头和敏感的茎身,带来的快感混合着些许刺疼,形成一种极其磨人的刺激。许青洲爽得浑身肌肉贲张,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撑在身下的衣袍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再也抑制不住,浪叫声脱口而出,在空旷的古寺大殿内回荡:
      “啊啊啊!妻主!鸡巴……鸡巴要被您揉烂了!”
      “好爽……隔着裤子……也好爽!”
      “妻主的手……在揉青洲的鸡巴……呜……要死了……”
      他胡乱地摇着头,汗水飞溅,眼神迷离地看着身前那个依旧面色平静、仿佛只是在把玩一件寻常物事的清冷人儿,巨大的反差感让他兴奋得几乎癫狂。
      殷千时似乎很满意他这幅失控的模样。她变换着手法,时而用掌心包裹着龟头的位置揉按,时而五指收紧,沿着青筋虬结的柱身快速撸动,时而又用手指的关节去顶弄那两颗沉甸甸的、藏在布料下的囊袋。
      许青洲被她玩弄得欲仙欲死,前端不断渗出更多的清液,彻底浸湿了裤裆,勾勒出那硕大龟头狰狞的形状。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模糊,濒临爆发的边缘。
      “妻主……求您……青洲受不了了……要……要射了……”他哭着哀求,腰肢疯狂地挺动着,迎合着那隔靴搔痒般的抚弄。
      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在这般折磨下耻辱地喷射时,殷千时却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双手撤离,那致命的快感源头骤然消失。许青洲发出一声如同溺水之人被夺走浮木般的哀鸣,巨大的空虚感瞬间将他吞噬。他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被汗水浸透,眼神涣散,那根可怜的巨物依旧高高翘起,在湿透的裤裆里剧烈搏动,诉说着未被满足的极度渴望。
      许青洲瘫软在铺着外袍的稻草垫上,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将他古铜色的肌肤浸润得油光发亮,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那根饱受折磨的巨物依旧倔强地昂首挺立,将湿透的裤裆撑起一个令人心惊肉跳的弧度,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粘稠液体,无声地诉说着极度的渴望与亟待宣泄的痛苦。妻主双手的撤离带来的空虚感如同深渊,几乎要将他吞噬。
      就在他意识模糊、沉浸在快感的余韵与难耐的煎熬中时,一只微凉柔软、白玉般的赤足,轻轻地、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道,踩在了他紧绷如铁的小腹上。足底柔软的肌肤与他滚烫的腹肌相触,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他猛地一颤,喉间溢出嘶哑的呻吟。
      殷千时金色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他狼狈的模样,那只脚并没有用力,只是随意地搁置着,但这对许青洲而言,已是无上的恩赐与致命的诱惑。他贪婪地感受着那一点冰凉的触感,如同沙漠旅人渴求甘泉。
      “这就……不行了?”她清冷的声音在昏暗的殿内响起,带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揶揄,听在许青洲耳中却如同天籁,又如同最残忍的撩拨。
      “行……青洲行的……”许青洲挣扎着抬起头,黑眸中水光潋滟,充满了卑微的祈求和无尽的渴望,“妻主……求您……再碰碰青洲……”
      殷千时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歪了歪头,视线从他汗湿的脸庞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他双腿间那处惊人的隆起上。然后,她收回了踩在他腹部的脚,转而单膝抵在他身侧的稻草垫上,俯下了身子。
      随着她的靠近,那股令他神魂颠倒的清甜体香愈发浓郁。许青洲屏住呼吸,看着那双纤纤玉手伸向自己的腰间。指尖灵活地挑开裤带,解开裤绳,然后,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从容,将湿漉漉的裤子连同底裤一起,缓缓褪到了他的大腿根处。
      那根被禁锢许久的黑色巨物瞬间弹跳而出,狰狞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二十二公分的长度,粗壮得惊人的柱身上青筋盘绕,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如同蘑菇般怒张,马眼不断开合,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深色的性器与他古铜色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更显得那物凶猛异常。下方垂坠着两颗饱满沉甸甸的囊袋,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着。
      即便是自卑于其颜色,许青洲也无法否认,此刻这完全勃起的性器,充满了最原始的、咄咄逼人的雄性魅力。他紧张地看着殷千时的脸色,生怕从她眼中看到一丝嫌弃。
      但殷千时的目光依旧是平静的,甚至带着一丝审视的好奇。她伸出右手,并没有直接握住那滚烫的柱身,而是用指尖,极其轻柔地,从根部那颗剧烈搏动的囊袋开始,缓缓向上划过。
      指尖掠过敏感脆弱的囊袋皮肤,划过青筋虬结的柱身,最后,停在了那不断滴淌粘液的马眼上。她用指甲盖,轻轻地、若有似无地刮了一下那个小孔。
      “啊——!”许青洲如同触电般猛地弓起了腰,发出一声凄厉又舒爽的尖叫!仅仅是这一点点刺激,就让他爽得眼前发黑,险些直接喷发!
      殷千时似乎觉得他反应有趣,唇角极轻微地勾了一下。这次,她终于用整只微凉的手掌,轻轻握住了那根烫得惊人的柱身。她的手很小,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他的粗壮,但这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触感,反而更加刺激。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掌心柔软的内里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手指偶尔擦过马眼,或是揉捏下方饱满的囊袋。她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玩弄意味,却精准地撩拨着许青洲每一根敏感神经。
      “唔……妻主……手……好舒服……”许青洲仰躺着,双腿不自觉地打开,将自己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完全呈现在她手下。他胡乱地摇着头,浪叫声不加抑制地在殿内回荡:“鸡巴……鸡巴好烫……被妻主的小手玩得好爽……”
      “慢点……啊啊……要去了……要被妻主玩射了……”
      他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衣袍,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绷紧、颤抖。
      然而,殷千时似乎并不打算让他轻易解脱。就在许青洲感觉精关即将失守的瞬间,她套弄的手忽然改变了方向,不是上下,而是开始旋转!柔嫩的手心包裹着龟头,像个小套子一样,顺时针、逆时针地揉搓旋转那颗敏感至极的蘑菇头!
      “嗬嗬嗬——!”许青洲发出近乎窒息的声音,眼珠向上翻白,这种针对龟头最敏感区域的集中刺激简直要了他的命!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窜遍全身,让他四肢痉挛,脚趾死死蜷缩起来。“龟头……龟头要融化了……妻主……饶了青洲吧……呜呜……”
      他看到妻主另一只空着的手,也伸了过来,却没有加入玩弄鸡巴的行列,而是再次攀上了他汗湿的胸膛。指尖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两颗早已硬如石子般的深褐色乳头。
      一只手在下身熟练地、折磨人地旋转揉捏着龟头,另一只手则在胸膛上变着花样地玩弄乳首。时而用指甲轻刮乳晕,时而用指腹重重碾压乳头,时而又两指夹住那颗可怜的小东西,毫不留情地捻弄、拉扯!
      上下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遭到如此“酷刑”般的玩弄,许青洲彻底崩溃了。他像个破败的风箱一样剧烈喘息,泪水、汗水、口水糊了满脸,浪叫声已经带上了哭腔,语无伦次: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上面下面……都在咬我……”
      “妻主……求您……青洲要坏了……鸡巴和奶子……都要被妻主玩坏了……”
      “好爽……爽死了……呜……杀了我吧……”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扭动,腰肢疯狂挺送,迎合着那要命的旋转揉捏,硕大的龟头在马眼的开合间,不断喷射出少量清液,溅落在殷千时的手腕和他自己的小腹上,预示着他已濒临极限。
      殷千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副完全被欲望支配、在她手下溃不成军的模样,金色的眼眸深处,那抹愉悦的微光似乎更加明显了。她俯下身,凑近他汗湿的耳畔,清冷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用极其轻微、却足以让他魂飞魄散的声音低语:
      “这就……受不了了?青洲的鸡巴和奶子,不是还很精神么?”
      殷千时那带着清冷气息的低语,如同冰锥刺入许青洲被欲火焚烧得近乎混沌的脑海,瞬间激起一阵剧烈的战栗。他仰躺着,黑眸涣散,泪水与汗水交织,在古铜色的肌肤上划出凌乱的水痕。下身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她掌心剧烈搏动,龟头肿胀发亮,马眼不断翕张,一股股滚烫的精意已是箭在弦上,眼看就要喷薄而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殷千时握着龟头揉搓的那只右手,拇指倏地抬起,精准无比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紧紧按住了那个不断溢出粘稠清液、急于释放的马眼!
      “唔——!!!”
      许青洲的身体如同被一张无形的巨弓瞬间拉满,然后猛地向上弹起!一声被强行扼杀在喉咙深处的、极其痛苦的闷吼爆发出来!那股汹涌澎湃、即将冲关而出的激流,被硬生生堵死在了出口!极致的喷射欲望与骤然降临的阻塞感形成了毁灭性的冲突,如同海啸撞上了坚不可摧的堤坝,所有的能量都被迫反噬回体内!
      巨大的痛苦混合着无法宣泄的快感,如同无数根烧红的钢针,从他下体最敏感的那一点猛地炸开,疯狂窜向四肢百骸!他眼前一阵发黑,视野里只剩下妻主那双近在咫尺、平静无波的金色眼眸。他感觉自己的魂魄仿佛都要被这股逆冲的力量撕裂开来!
      “嗬……嗬……”他张着嘴,却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抽气声,脖颈和额角的青筋暴凸而起,如同扭曲的蚯蚓,整个人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极致折磨而剧烈地痉挛起来,蜷缩,又猛地挺直,如同一尾被抛上岸的鱼,在做着绝望的挣扎。
      殷千时的手指依旧稳稳地按在那个致命的关口,力道没有丝毫松懈。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指腹下那小小孔洞的疯狂悸动,以及茎身内部那股被强行禁锢、横冲直撞的澎湃力量。这种感觉,似乎取悦了她。
      她的另一只手,依旧在他饱受蹂躏的胸膛上流连。指尖变本加厉地折磨着那两颗硬挺的乳首,时而用指甲狠狠地掐按乳晕,时而用力将乳头向外拉扯,仿佛要将其从坚实的胸肌上生生撕扯下来一般。剧烈的刺痛从胸部传来,与下体那灭顶的阻塞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残忍的快感风暴,将许青洲残存的理智彻底撕碎。
      “啊……!痛……!妻主……饶命……”他嘶哑地哀嚎着,泪水决堤般涌出,“鸡巴……鸡巴要炸开了……呜呜……让它射吧……求求您……”
      然而,他的哀求只换来了更残酷的对待。殷千时按着马眼的拇指,甚至开始微微施加旋转的压力,如同拧紧一个阀门,让那股被堵死的欲望洪流更加无处可逃。同时,她套弄柱身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上下摩擦着青筋暴起的茎体,指甲偶尔刮过敏感的系带,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激。
      “不是还很精神么?”她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嘲弄,听在许青洲耳中却如同恶魔的低语,“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了?”
      “受得了……青洲受得了……”许青洲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哭喊着回答,尽管身体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他胡乱地摇着头,双手死死抠抓着身下的衣袍,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扭曲。“妻主……怎么玩都可以……青洲的鸡巴……是妻主的……呜……随便妻主玩……”
      极度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界限已经模糊。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漂浮,身体不再属于自己,完全沦为了妻主手中的玩物。那根被强行控精的巨物肿胀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颜色变得深紫,血管狰狞地凸起搏动,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裂开来。囊袋也紧紧收缩,沉甸甸地坠着,充满了无处宣泄的精华。
      殷千时似乎很满意他这幅完全放弃抵抗、任由宰割的模样。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俯身更近,几乎能感受到他喷出的灼热呼吸。她看着他那张因极致的情欲和痛苦而扭曲、却又写满了卑微顺从的脸庞,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光芒。
      她松开了按着马眼的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