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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错了吗(1v2校园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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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指尖捏着她的乳头 lamei3.cóм
      一秒钟。
      两秒钟。
      五秒钟。
      十秒钟。
      没走。
      许凛还站在床边。
      一条手臂搭在柜子边缘,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己房间里。
      好吧这本来就是他的房间。
      她的脸又开始烧了。
      “……你能不能出去让我换。”
      女孩嗓音极低,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别扭得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枕头里。
      许凛低头凝视她。
      台灯光从他侧面打过来,在他脸上投下一半柔和的阴影。
      看着她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的模样。
      脸红到了脖子根,耳朵尖也是红的。
      他勾了下唇角。
      并非客气的、礼貌的弧度,而是带着一点恶劣兴致的、稍微上扬的弧度。
      他没有出去。
      向前迈了一步,在床沿坐了下来。
      床垫微微凹陷,苏矜穗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跟着往下沉了一下。
      问:“现在知道害羞了?”
      苏矜穗觉得自己快要原地蒸发。
      怎么会不知道。
      酒壮怂人胆,可酒醒后,她就是个蛋。
      目光无处安放,盯着被面上的纹路,盯着床头柜上的台灯,就是不敢看他。
      张嘴想说点什么。
      比如“你出去”、比如“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比如“我没有害羞”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每一句话都虚伪得连她自己都骗不了。
      她就是害羞。记住网址不迷路keshuzhai.còm
      羞得要死。
      空气安静大概有一分钟。
      许凛:“你身上那几个淤青哪来的。”
      苏矜穗一愣。
      淤青?
      她身上现在剩下的淤青就几处。
      最明显的在胯骨上,和右侧大腿外侧的一处。
      已经淡下去很多,从最初的青紫色变成浅浅的黄绿色,不仔细看几乎注意不到。
      这是他帮她换衣服的时候看到的吗。
      “不小心摔的……”
      声音很小,底气更小。
      苏矜穗垂下眼眸,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
      她不想告诉许凛,关于沉乔一她们的事。
      那些推搡、那些冷言冷语…
      许凛没有立刻说话。
      她撒谎的时候永远不敢看人的眼睛。
      不小心么。
      他的眸色暗沉,没有追问。
      “之后有什么事都要跟我说。”
      不是有事可以跟我说,是要跟我说。
      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苏矜穗对上他的目光。
      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称得上温和。
      “好。”
      …
      才过了十来分钟。
      许家客厅就鼾声此起彼伏。
      电视机还亮着,体育频道画面里的绿茵场无声地滚动。
      茶几上歪七扭八倒着七八个啤酒瓶,还有一瓶立着的、见底的白酒。
      许建明仰躺在叁人位沙发的左边,嘴张着,喉结随着鼾声一下一下地动。
      苏河占据着沙发的另一边,他侧趴着,半张脸埋进靠垫里,一条腿从沙发上滑下来,脚底板踩在地砖上。
      客厅的立式空调呼呼地送着风,出风口的红绸带被吹得笔直。
      而卧室中。
      苏矜穗的后脑勺陷在枕头里,头发散开,她喘不上气。
      许凛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在宽大的体恤里面,捏着她的乳肉。
      亲着她:“现在我摸你什么感觉?”
      苏矜穗的体恤此刻被卷至肚子上面,堆成一团褶皱的布料,露出腰侧一小片皮肤和上方被压扁的乳肉。
      她的嘴唇被堵着。
      羞耻感爆棚。
      什么感觉,浑身发软的感觉。
      他的嘴唇很用力,碾过她的下唇,舌尖抵进来,搅着她的舌头。
      苏矜穗的手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脚趾蜷缩起来,脚背绷出一条细细的弧线。
      她的两腿中间被许凛的膝盖抵着,被迫微微张开,睡裤的裤脚在挣扎中蹭到了小腿肚上面,露出一截脚踝。
      那只在她衣服里面的手,掌心是热的,力道不重,缓慢地揉捏着她的乳肉。
      指腹带着薄茧,划过皮肤的时候有一种粗粝的质感,和她自己的手完全不同。
      又有一只手从她的腰侧往上,缓慢地、不容拒绝地,指节微微曲起,像是在丈量她每一寸肋骨的弧度。
      苏矜穗的腰不受控制地弓了一下。
      不是躲。
      是……
      她自己也说不清。
      痒。
      许凛终于放开了她的嘴唇,并没有离开很远。
      呼吸全喷在她的嘴唇上,那双眼睛在这么近的距离里显得格外黑,瞳孔里映着床头台灯暖白色的光,只有那么一小点。
      “阿穗。”
      他叫她。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叫出来,和全世界任何人叫出来的都不一样。
      苏矜穗没有回答。
      她大口地喘着气,胸口一上一下地起伏着,体恤被卷到肚子上面,那起伏就变得格外明显。
      他的指尖捏着她的乳头。
      又痒又麻的。
      怎么可以这样。
      门没锁,许叔叔和爸爸都在外面,万一有人推门进来怎么办。
      苏矜穗语调软到极点:
      “别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