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肏尿了?”(监控录像、少量失禁H)
温峤跪在地上,双腿被掰开架在两侧,整个人完全打开,穴口朝天,合不拢的孔洞里还在往外淌东西,是刚才留下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黏糊糊的,顺着会阴往下淌,在黑色的皮面上聚成一小滩。
电视在正对面。
屏幕里不再是李尚珉的采访视频,而是监控画面,日期时间显示的是今天,分割成十六个小方格,每一个格里都是一间不同的房间。
温峤认出其中几个,她待过的那间卧室,天花板上的白色面板已经升回去了,看不出任何痕迹,铺着深色床单的床已经整理过了,枕头整齐地码在床头。
最中间的画面是广角镜头,畸变把房间的线条拉成了弧线,沙发在画面底部横着,地毯上的纹路清晰到能看见每一根绒的走向。
一个女人的背影跪在画面正中央,赤裸的,脊椎的棘突在皮肤下凸起一道浅浅的沟,一直延伸到尾骨,臀肉上印着几道红痕。
温峤花了两秒才认出那是自己。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穴肉收缩着,把那些正在往外淌的东西堵回去了一点,江廉桥的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呼吸喷在她颈侧,又湿又热。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重新插入她的身体,每一次呼吸那层薄薄的汗就把两个人的皮肤黏在一起,分开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剥离声,像撕开一张贴了太久的膏药。
“好看吗,云澜湾的监控。”
他又推进了一寸,龟头碾过穴口内侧那圈最敏感的软肉,温峤的腰往前塌了一下,又被攥着她手腕的那只手拽回来。
“每一户的,每一个房间的。”
再一寸,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卡进了穴道最窄的那一段,进出的阻力变大了,但粗长肉根没有停,依然保持那个不紧不慢的速度,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电视画面里,那根粗长的东西正从画框下方伸进来,顶进她腿间那个半张的孔洞里,柱身上的青筋每一根都看得清清楚楚。
龟头顶上了宫口,最后一寸,那圈有弹性的软肉被顶得往里凹陷,温峤闷哼了一声,攥紧地毯上的绒毛,江廉桥的手从她胯骨上移开,探到她身前,五指张开,掌心贴上她的小腹。
他按了一下,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她感觉到自己的腹腔里有什么东西被压了一下,那根顶在宫口的龟头也同时往里顶了半分。
“所以,你在云澜湾什么样,有些人不用来,也能看见。”
他声音里带着笑,腰胯摆动的幅度突然变大,整根进出得大开大合,龟头从宫口退出来,退到穴口,再整根顶回去,每一下都撞上宫口,差点要将她顶穿。
电视里的画面在以同样的频率晃动,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的,臀肉上那几道指印在每一次撞击中泛得更红。
温峤咬着唇,身体在监控后可能存在的注视下渗出液体,从穴道最深处涌出来的热流,一下子就把那根正在进出的肉棒浇湿了。润滑的声音从“噗噗”变成了“咕叽咕叽”,混浊黏腻。
江廉桥感受到了那层润滑,两只手同时掐着她胯骨两侧,那块软肉被掐得陷下去,指甲嵌进皮肤里。
腰胯挺动的幅度也翻了一倍,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到胯骨撞上她臀肉的程度,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啪啪啪的声音比刚才更响更密。
电视里的画面跟不上他动作的速度了,变成了一团模糊的残影,她只能看到自己的轮廓在晃动,那根东西进出的频率快到几乎看不出它在退出去,只有一个持续不断的往复运动的模糊轨迹。
穴肉开始不自主地痉挛,一收一缩的,但和他的顶入不是一个频率,有时他顶进来的时候她在收,那根东西就像被吸进去一样整根没入;有时他顶进来的时候她在缩,那根东西就被挤着往里推,龟头撞上宫口的力度比他自己用力还大。
江廉桥的额头冒汗,一滴从眉骨滑下来,滴在她后颈上,顺着脊椎往下淌,粗重的喘息声从喉咙里漏出来,混着她的呻吟和肉体拍击的声音,在电视的底噪里迭成一层一层的。
温峤的腿抖动,膀胱里产生一团熟悉的灼热,自从周泽冬给她上过尿道锁之后,她的排尿就变得不太受控了,尿意总是来得毫无征兆,膀胱自己会收缩,但完全没有以前那种循序渐进的积累过程。
有时她甚至不知道自己需要排尿,但身体已经在做这个动作了。
现在那种感觉又来了,一小团温热的东西堵在小腹最底部,量不多,存在感很强,随着身体被顶弄的节奏在膀胱里来回滚动。
温峤试图忽略它,穴肉收紧,骨盆底肌上提,把那股正在往下走的液体逼回去,那个小孔却在收缩中闭合得更紧了,温热的液体被堵在尿道里,上不去下不来,涨得她小腹发酸。
她控制不住了,在江廉桥又一次深顶,龟头撞上宫口的同时,那团被堵在尿道里的液体猛地往下冲开了她拼命收紧的括约肌,从尿道口涌出来一小股,一点点地滴在他还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上。
江廉桥的动作顿了一下,那条箍在她腰上的手臂突然收紧,像一条慢慢绞紧的蟒蛇,肌肉贲张,硬得像铁,把她整个人箍进他怀里。
温峤的肋骨被勒得生疼,呼吸都变得困难,肺里的空气被挤出来,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他在她体内硬得更厉害了。那根原本就粗到撑人的东西突然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暴起,每一根都在她体内跳动,龟头胀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形状,卡在宫口那圈软肉里。
“被肏尿了?”
温峤摇头,她甚至不确定那一点点液体算不算尿,可能就是尿道里残留的一点被挤出来了而已,但江廉桥显然不是这么理解的。
他的指腹探到她腿间,摸到那个还在翕动的尿道口,那里的皮肤比刚才湿润,沾着她的尿液,滑腻腻的。
他的拇指按上去,揉了一下,指甲掐着那一圈薄薄的皮肤剜了一下,温峤的身体猛地弹起来,穴肉剧烈收缩,把他咬得更紧。
“看来周泽冬玩过这里了。”
温峤摇着头,想撒谎说没有,但下一记深顶就把她的回答撞碎了,江廉桥不再控制节奏,腰胯摆动的幅度和速度都到了一个近乎野蛮的程度,每一下都全根没入到最深,龟头撞进宫口的时候她能清楚感觉到它在里面转了一下,碾过那圈已经被顶到松软的肌肉,卡进去,再拔出来。
穴里的水开始泛滥,肉穴被巨物捣得噗嗤噗嗤响,白沫溅在耻骨上,她的腰塌下去,屁股却不自觉地翘高了,把这个被进入的姿势摆得更彻底。
江廉桥注意到她身体的迎合,他喜欢温峤面对欲望的坦诚。
他双手岔开她的腿根,将她从地毯上抬起来,温峤悬空着,膝盖离开地面,挂在他身前,全部的体重都串在那根挺直的肉棒上。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了。
她的肚子隆起来一块,在耻骨上方的位置,圆润的,肚子上的隆起随着他进出的节奏一隐一现,顶入的时候鼓起来,退出的时候消下去。
她的小腹太薄了,那根塞在里面的东西把能将她的肚皮撑出了一个完整的性器轮廓。
那团隆起变得无规则,凹陷隆起快速变化,但每一次都不一样,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
“太、太深了——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掐着他的手臂身体往上窜,想拔出那根快要捅穿她的肉棒,江廉桥掐着她的腿根的手一松,重力下坠,直直串回在那根鸡巴上。
温峤天鹅颈扬起,近乎失语,脚趾蜷缩,小腿肚抽筋,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痉挛。
“不、不行——太深了——啊——”
龟头又撞上了子宫颈,这一次没有退出来,而是抵着那个小孔往里顶,宫口的肌肉箍着龟头边缘,箍得死紧,那股酸胀从小腹最深处炸开,沿着脊椎往上窜,温峤后脑勺抵着江廉桥的肩膀,整个人像被钉在了那根东西上。
李尚珉跌坐在地毯上,愣愣地看着他们,马眼不断张合,透明的腺液从顶端渗出来,拉成一道细丝。
江廉桥把温峤转了过来,没有将她从身上放下来,而是直接在她体内拧了半圈,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她穴里转了半圈,柱身上的青筋碾过所有已经被磨到麻木的褶皱。
龟头从宫口滑出来,碾过G点左侧那条斜行褶皱,碾过那道凸起的肉棱,碾过离穴口半寸的那个一碰就会让她喷水的位置,最后停在她体内最浅的那个位置。
温峤的尖叫着,身体在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往下坠,被江廉桥的手臂勒住才没有摔下去。
从后入转到正面,他只用了几秒,但就是短短的几秒,肉茎碾过了她体内所有能碾过的地方,没有一处遗漏,没有一处被放过。
她整个人瘫在江廉桥怀里,额头顶着他的锁骨,呼吸带着一声湿漉漉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