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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抄家流放前,我搬空金库种田虐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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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7章 赵公子,你不要离开我
      第77章 赵公子,你不要离开我
      姬沉鱼第一时间察觉了不对,瞳孔猛地放大,喉咙里发出声悲痛的呜咽。
      在她附近的姬晨猛地伸出手,一把捂在姬沉鱼嘴上。
      “唔唔…”姬沉鱼睁着一双空洞的双目,抱着母亲僵硬的身体,喉咙里发出悲惨的呜鸣。
      两个守卫走过来,不耐烦地往里看了一眼:“刚才是什么动静?”
      姬家女子们争先恐后地往他们面前凑:
      “我要见我丈夫…”
      “叫我儿子过来…”
      “告诉堂哥,他今天不来,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她们努力用胡搅蛮缠吸引着看守们的注意力。
      两人果然上当,瞧着她们争先恐后的样子,眼中掠过轻蔑。
      “啧,一个个曾经也是贵妇,怎么哭起来也跟我家里的婆娘一个水平,真是一个比一个下贱!”
      “别吵了,都不许再吵,惹急了老子,让你们试试皮鞭沾凉水!”
      两人嬉笑着说完,忽然有人注意到了不对。
      “等一下,姬映月呢?刚刚还躺在地上,怎么不见了?”
      两人说着,大步靠近刑房,就要进去查看。
      “在这里!”姬晨猛地出声,不顾姬沉鱼的阻拦,强硬地将姬映月从她手中夺下,推到众人之前。
      “家主重伤不治,人已经去了,你们这些畜生,现在满意了吧?”
      看守瞧见姬映月的尸体,两人脸色也是微微一变。
      显然,姬映月的死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怎么会这样?”
      两人面面相觑,耳语了一阵儿,其中一人忽然打开了刑房门,拖着姬映月的尸体往外走。
      娘!
      姬沉鱼猛地一挣,想要扑出去,阻止他们的动作。
      你给我回去!
      姬晨死死地摁着她肩膀,把她摁在地上,防止她再有动作,干脆一屁股坐在她背上,把她压在身下。
      不,不要把我娘带走!
      姬沉鱼的手奋力地向前伸着,然而没有用,她的指尖连守卫的衣角都触碰不到。
      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像拖拽一条死狗一样,把昔日高贵、美丽的姬映月带走。
      姬晨纹丝不动压着她,一直等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才松开对姬沉鱼的钳制。
      “为什么要拦着我,那是我娘!你们凭什么让他把我娘的尸体带走!”
      姬沉鱼一得到自由,立刻痛哭出声,疯了一样就要和姬晨拼命。
      “够了!你这个蠢货!”姬沉鱼冷着一张脸,反手就是一巴掌,用力甩在姬沉鱼脸上。
      “眼下已是绝境,我们身陷囹圄,说不准我们中的哪个就会成为下一具尸体,谁有空跟你儿女情长?”
      姬晨不耐烦地道:“你娘她死了就是死了,就算是你把她的尸体带走,放身边放一辈子,人死也不能复生,与其纠结她的尸体被人带走,你不如想想你娘的临终嘱托,把我们这些人都救出去,别辜负你娘对你的期望!”
      旁人也劝:“是啊,沉鱼,只要你想法子夺回姬家的掌控权,早晚有法子把你娘再找回来的,现在这种情况,就算刚才你出去阻拦,我们也没本事把你娘保住。”
      大家你一声我一声地劝着,姬沉鱼也终于从失去至亲的悲痛中渐渐冷静了下来。
      紧紧捏着姬映月临死前留给她的那块布,眼底全是猩红的恨意:
      “姬成,芸娘,还有参与进这件事中助纣为虐的每一个人,姬沉鱼对天发誓,不让他们付出代价,我姬沉鱼此生誓不为人!”
      虽有密道,但为了不打草惊蛇,姬家女子们经过商议后,还是决定留下。
      让姬沉鱼一个人离开,拿姬映月交给她的信物去求助。
      那是一家中规中矩的造纸厂,跟普通的造纸厂也没什么不同。
      姬沉鱼看着紧闭的大门,抬手便欲敲,手臂高举在半空,却又迟疑了。
      脑中掠过一幅幅画面。
      她爹含笑让她坐在肩膀上,宠溺地哄着她陪她玩,逗得她哈哈大笑。
      叔叔伯伯们牵着妻子的手,为她们夹菜,簪花,声称她们是自己此生挚爱。
      堂哥堂弟们依偎在婶娘们的身边,一口一个娘亲最好,长大后一定会孝顺娘亲。
      那些场景,发生的时候都不像是假的。
      但眼下,她差点沦为禁脔,她娘惨死,姬家女子们通通沦为阶下囚,连一个低等的守卫都可以言语侮辱,说尽风凉话,更不是假的。
      所以,还有什么是真的呢?
      所谓的“隐藏势力”,她手中的这些信物,又能否真的可信?
      看着近在眼前的门,姬沉鱼咬咬牙,最终还是收回手,又深深地注视了一眼,才转身离去。
      远处,铁鹰窥探着她的举动,挑了挑眉:
      “没有轻举妄动,看来这位大小姐还没蠢到家。”
      他的下属不置可否:
      “依属下看,当她对那个姓赵的有所隐瞒的时候,就已经是蠢到无可救药了。”
      大杂院,几乎是姬沉鱼前脚刚出门,房中看似熟睡的另外三人就同时坐起了身。
      赵予书挑起眉梢:“都没睡?”
      小鹤撇嘴:“开门声太大,被吵醒了。”
      千家子不屑:“主子,这女子向我们求助,却对我们遮遮掩掩,完全没把我们当自己人,要我说还是别管这桩闲事了。”
      索性三人都醒了,赵予书便干脆点了蜡烛。
      淡淡的烛光照亮室内,赵予书披着外衣坐在床上,小鹤跟千家子盘腿坐在地面。
      小鹤问:“不追上去看看吗?”
      他的腿倒是一动没动,完全没有起身的意思。
      千家子冷哼:“姬家那样的大家族,又在渝州盘踞多年,怎么可能没有自保的本领?这小女子,先前在我们身边都是扮猪吃虎。”
      小鹤不理会他,只盯着赵予书等她下令。
      赵予书却是赞赏地看着千家子:“先生果然聪慧。”
      千家子道:“我能看出来的事,主人必然早已心知肚明,既然如此,又何必与她虚与委蛇?”
      赵予书不答反问:“姬家的势力主要盘踞在渝州,却影响力深远,连当地的太守都要对其礼让三分,你们可知道为何?”
      小鹤摇头,千家子也同样不解。
      赵予书意味深长:“姬家的造纸术是天下独一份的,就算是皇室子孙,提笔所用的白麻纸,也全是出自姬家人之手。”
      小鹤听完,若有所思。
      千家子不以为意:“不就是造纸术,谁还不会了?要是这就能成为第一世家,你给我一段时间,我也行!”
      赵予书一愣。
      小鹤满脸一言难尽:“先生,我知道你刚跟了主子,急于立功,但也不用这样说大话吧?”
      千家子撸起袖子,满脸恼火:
      “谁说大话了?不信你就给我些人手试试,保管我做出来的纸,比这什么鸡家鸭家的还要好!”
      赵予书眼底微光一闪:“先生此话当真?”
      千家子抬着下巴,脸上总算有了几分傲气:
      “主子,我没必要骗你,如果你跟那姬家女子纠缠不清,就只是为了她们家的造纸术,那我们现在完全可以打道回府了!没必要再管这桩闲事!”
      赵予书沉吟片刻,却还是摇了摇头。
      “为什么?难道主人真看上了那小女子,对她有意?”
      千家子大失所望,看向赵予书的眼中带了几分不满。
      少年气盛,被美色所迷可不是什么好事。
      “也许一百年前姬家的发迹的确是靠造纸术,但姬家百年清流,延绵至今,所涉及的势力、派系,早已不是薄薄一张纸那样简单。”
      “如今的姬家,是连皇族都要屈尊降贵巴结的存在,我们有机会同她交好,何乐而不为之?”
      千家子道:
      “皇族巴结的是鼎盛的姬家,得到的也是完整的利益。姬沉鱼却只是个姬家的弃子,要我们做的事风险太大了。”
      赵予书不置可否,风险?她重生以来,做的每一件事,哪个不是有着极高的风险?
      小鹤听了千家子的话也笑了,少年人的轻快尽显无疑:
      “你如果说看不上那个姬家女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作风,不想与她合作,这没问题。”
      “但你要是说,我们主子承担不起风险,那你就大错特错!”
      他想把赵予书一路走来做的事情都跟千家子说一遍,但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外就多了一串匆忙的脚步声。
      紧接着,房门再次被人打开,姬沉鱼在返回的时候就看到了房中亮起的烛光,意识到了赵予书等人已经察觉了她的深夜独自出门。
      再出现在几人面前时,她的表情极为复杂。
      相比之下,赵予书就坦然许多,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
      “姬小姐这趟出去,可是目的达到了?”
      “我…”姬沉鱼嘴唇煽动几下,忽然悲从中来,大哭着扑进赵予书怀中。
      “赵公子,我娘她死了!我连她的尸体都保不住,呜呜呜…”
      她哭得极为伤心,紧紧地扒着赵予书,温热的泪水顺着她的脸淌进赵予书领口。
      赵予书缩了缩脖子,原本要盘问她的心思,也在这份肃穆的悲痛中,多出一抹动容。
      语气不自觉缓和下来:“逝者已去,姬小姐,节哀。”
      姬沉鱼紧紧地抱着她,小心翼翼抬起一双泪眼:
      “赵公子,沉鱼现在只有你了,你一定会帮我报仇,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赵予书:“…”好像有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