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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抄家流放前,我搬空金库种田虐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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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2章 予书打上门,惩治三大势力
      第82章 予书打上门,惩治三大势力
      书院院长连声附和:“好主意,仁兄,不如你把这份药交给我,我再派几个女儿出去,那几个天机阁的崽子,全是正当年纪的少年郎,他们肯定敌不过我这美人计,到时候我让女儿们谄媚一番,寻到合适的时机,再把这些药放进酒水中,一切便可水到渠成!”
      温家家主眸色讳莫如深,手中盘着两个铁核桃,沉默地听着他们的商讨。
      从始至终,虽不发一言,却没人敢忽视他的存在。
      终于,几人敲定计划:
      由粮铺店主充当恶人,对书院院长的女儿上演逼良为娼的戏码,给赵予书等人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也借此降低他们的警惕。
      接着再当机立断,让美人把毒药下到赵予书等人的食物和酒水中,毒杀他们,必要时刻,美人甚至可以把毒药抹在自己嘴唇,以身殉道。
      他们有了确切的行动方向后,才一脸讨好地把计策跟温家家主叙述了一遍。
      “温老爷,我们打算就这么办,您看这事行吗?”
      温家家主这才不紧不慢地掀开眼皮,居高临下瞥了他们一眼:
      “这计策是糙了些,先用着看看吧。”
      几人得到许可,立刻就准备下去实施。
      然而还不等他们动身点人,紧闭的议事厅大门却被人一脚用力踹开。
      咣的一声,上好的梨花木大门就这样在众人眼前变成了碎片!
      一个红衣少年屹立在碎门之后,气如破竹般显出身形。
      房中商议的几人大惊,就连温家家主都面色微变。
      “来者何人,竟敢如此无礼?”
      小鹤见状,冷笑一声,一只手重伤抬不起来,他便用完好的另一只手,轻而易举把破碎的门板举在空中,竟像扔个烂菜叶子般,把那重几十斤的大门朝着温老爷等人砸了过去。
      “啊!”
      “快跑!”
      “这小子怎有如此神力!”
      “药兄!药兄你怎么了!”
      一门扔出,众人皆逃,然而门板快如闪电,势不可挡。
      以雷霆万钧之势,不偏不倚,重重地砸在了那要用毒药毒死赵予书一行人的药铺掌柜脑袋上。
      药铺掌柜张了张嘴,竟是连惨叫都没发出,就两眼一翻没了气息。
      其余人见状大乱,全都吓得面无人色。
      温鹏举更是一股脑地往桌子底下爬。
      小鹤这时才冷着脸出声:“温家家主,我家主人听闻你是当地一霸,今日特来拜会!”
      说罢,他往旁边退开半步,露出了身后的人。
      千家子鬼鬼祟祟藏在暗处,对赵予书使眼色:
      轮到你出场了,主子,上!
      赵予书:“…”
      她默默地走出去。
      瘦瘦小小的体型,直接矮小鹤半个头,毫无威信可言。
      满脸警惕提防的温老爷在见到她后,也不禁愣了一愣。
      怎么没人告诉他,这把下河县搅得天翻地覆的,根本就是一个小孩儿?
      其余几人看见赵予书后,脸色也是一言难尽。
      赵予书看到他们的表情,就猜到了他们心中都在想些什么。
      她尴尬地轻咳了一声,努力为自己挽尊:
      “天机阁下河县分堂堂主,赵予书,前来拜会!”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天机阁虽然没有她这号人,但是管他呢!
      她说她是,那她就是,有本事这些人就去找显王对峙!
      “哼,黄毛小儿,不知所谓!”
      见她没再动手,看样子是要玩先礼后兵这一套,温家家主又有了几分底气。
      一拂衣袍,重新站稳,仗着身高,拿下眼白俯视赵予书:
      “小孩儿,这下河县的统治权,可不是你跟人玩过家家那么简单。”
      赵予书皱眉瞥他一眼:“老东西,我不是很喜欢你的眼神。”
      “你叫我什么?”温家主大怒,他身居高位几十年,什么时候听过这样不敬重的话。
      脸色一寒,就要对赵予书示威,然而赵予书此时却又轻飘飘问了他一个问题:
      “你们几大势力议事,本是秘密行动,我却还是知道了,不仅知道,还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你们议事厅,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温府上下却至今一个过来看的人都没有,温家主,你就不好奇是怎么回事吗?”
      在她说之前,所有人都拿赵予书当成眼前最大的危机,对她虎视眈眈,严防死守。
      当她问出这番话后,几人的脸上又齐齐变色。
      “来人!此处进了家贼,还不快给本老爷把她拿下!”
      “本院长的侍从在哪,赶紧给我过来,保护本院长!”
      “粮铺护卫何在,快进来,把这个小贼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
      三人放声大喊,随着他们的喊声,赵予书身后果然冒出了一个个熟悉的人影。
      瞧见自己的心腹和府兵纷纷冒头,三大势力露出了胸有成竹的神色。
      温家主劈手一指,对赵予书怒吼:
      “黄毛小儿,你的好日子到头了,今天晚上就是你的死期!”
      赵予书眸光微眯:“放肆!”
      她人虽然看着小,可呵斥声却极其威严,排山倒海的气势完全不亚于掌权多年的温家家主!
      下一刻,随着她这声呵斥,只见后冒出来的那些家丁、府兵、护卫,纷纷拿起手中的武器,毫不犹豫…把刀尖的方向对准了温家家主三人,他们曾经的主子。
      “老东西,还不快把你的手放下!不许对我们主人不敬!”
      “跟他们废话做什么?主人,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就去把他们砍成碎块!”
      “主子,下令吧!我的大刀已经等待多时了!就等着这些人的脏血解渴!”
      一声声呐喊,一道道骇人的目光,毫不掩饰的恶意,完全朝着三大势力头领而去。
      “你们…你们…都失心疯了不成!”
      温家主难以接受打击,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
      “大胆!你们竟敢叛主,别忘了,你们身为奴隶的卖身契还在我的手里!”
      粮铺店主咬牙切齿威胁。
      “别,别这样,大家有话好好说啊,你们看上我的哪个女儿,我可以叫她们去陪你们,何必动刀动枪,闹得这样不愉快呢?”
      书院院长是最识时务的,短暂的惊恐过后,就一咬牙把恨意隐藏了下去,换上满脸讨好的笑。
      “赵公子,你这什么天机阁,要掌控下河县也不是不行,我就一个开书院的,咱们两个没冲突啊,今天是温家这老不死的逼我来我才不得不来的,其实我心底里早就盼着下河县换个主子了!”
      他这话一落,赵予书还没什么反应,一个妙龄女子却从众人身后跑出,大喊:
      “赵公子不要信他,这几人里数他最是诡计多端,今日若不杀他,日后迟早成为隐患!”
      书院院长一惊,辨出此女是谁后,大怒:
      “逆女!我是你亲生父亲,你是想逼死生父不成?”
      女子看向他的眼中全是不加掩饰的恨意:
      “您不是口口声声说我娘是个娼妇?既是娼妇,她的女儿又何来父亲?天下人人都当得我的父亲,唯有你这个把我也逼良为娼的,绝不可能是我的父亲!”
      这人正是书院院长的女儿,也是书院院长曾经最引以为傲的手段。
      但也同样是她,在得知院长等人今晚要商议如何对付赵予书后,命人悄悄去客栈给他们通风报信。
      女子身后,叛变的府兵们同样义愤填膺:
      “卖身契?如果不是你们强抢民粮,对我们欺诈压迫,我们每一个都是本本分分的良民,没有人生来就是你们剥削的奴隶!”
      他们是这些人手底下的奴隶没错,但他们在成为奴隶前,也都是有血有肉,有尊严有亲友的人!
      在先前的老县令统治时,下河县恶霸当道,狗官与他们同气连枝,百姓们活在他们的压迫中,别说抬起头,就是喘口气都难。
      但赵予书的出现,让他们看到了希望!一个让他们由被鞭挞、压榨的老黄牛,重新做回人的希望!
      县衙平反冤案,惠泽万民,安抚的是他们的亲友,惩治的是他们的仇敌。
      先前的下河县就是个笼罩在黑暗中的密不透风口袋,而赵予书的出现,让这个口袋撕开了一道缝,给里面的人带来了风,让他们看见了光,也滋养出了希望!
      “把他们的卖身契都给我交出来!”赵予书双目含威,逼视眼前的三人。
      “休想!”粮铺店主第一个不答应,赵予书没有多话,只挥了挥右手。
      “杀啊!”身后的众人立刻大喊着往上冲,一人一双拳脚,甚至还没打过瘾,粮铺店主就鼻青脸肿,筋骨寸断,七绝而亡。
      看到这一幕的温家家主和书院院长整个人都不好了。
      赵予书似笑非笑,漫不经心看向他们:
      “两位老不死的,也跟他是一样的想法吗?”
      粮铺店主的尸体就瘫放在他们面前,实打实的前车之鉴。
      书院院长一个激灵,忙不迭地道:“我给,我什么都给,但是那些东西太多了,我没带在身上,你得让我回家拿。”
      他女儿立刻大喊:“不能让他走,小心他玩阴的,半路偷跑!”
      书院院长气得脸都紫了,狠狠地盯着这个不孝女,牙齿咬得嘎嘣响。
      他女儿高昂着头,同样满眼狠绝地同他对视,眼中的杀意,竟是让书院院长这个算计半生的老狐狸都体会到了脊背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