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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制爱无情道师尊失败后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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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章
      钟锺嘶吼到面部都扭曲了,他歇斯底里地宣泄完,白羡辰却没什么波动,只是勾起一抹极淡、极嘲讽的笑容:“是我小瞧你了。这十年除了大喊大叫,你居然还学会了倒打一耙,我为何可以对白家人出手,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白羡辰的冷漠像一盆冷水兜头砸向了钟锺。
      钟锺的一腔不忿、怒火都被浇灭了,他无措地摇摇头,再无半分气势。
      钟锺还想说点什么,但听到耳边动静,改口提醒道:“桃蹊在附近。”
      这下确实不能再打了。
      方才动手前,谢无咎将桃林中的阵法略加修改,导致桃蹊绕了好几个弯都没凑到热闹。
      随着灵力消散,谢无咎动过的手脚也失去威力。
      桃蹊终于走对路,即将就要赶来。
      钟锺满脸满身的血,实在不好遮掩,闪身消失在了面前,只余一团黑气飘忽了半晌。
      待天地重归宁静,白羡辰才回头看向谢无咎。
      一直站在他身后的谢无咎忽然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腰,手臂越收越紧,触碰到实质的人,白羡辰才察觉谢无咎的体温又冷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怒意与烦躁涌上来,白羡辰扯着谢无咎的手腕想挣脱:“谢无咎。只是动情、破戒,不能静修无情道罢了,元气不至于伤到这个地步吧?”
      谢无咎俯身埋在人的肩颈,手臂纹丝不动,难以置信般地说:“你方才是在……护着我。”
      白羡辰:“我问你话呢,别扯开话题。”
      谢无咎:“说过。只是伤了,不是弱了。”
      白羡辰:“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谢无咎摇摇头,他紧紧抱着白羡辰,在二人贴在一起的衣襟处感受到沉闷的震动,一声,又一声,是谢无咎的心跳声。
      这花的心跳频率已经完全是异常了。
      白羡辰蹙眉,想要挣开怀抱看看情况说点正事,可谢无咎不肯松手:“他说的不是真的。我并非玩心大起要毁你,我爱你,也盼着你好……你想要的自由,待时机成熟,我也会还给你,不再叨扰你。”
      白羡辰:“你懂个屁的爱。松手。”
      “我懂。”谢无咎轻声反驳,不一会又不自信地说,“也许懂。至少,我不是连泪都没流过的花,我有为你流过泪。”
      白羡辰再去推人,这回谢无咎很轻松就被他挣开了。
      白羡辰刚要开口,偏头就见桃蹊的身影。
      桃蹊才靠近,见谢无咎垂头丧气被怒气冲冲的白羡辰推开,知道是夫妻二人吵架,连忙退开几步要换方向,不过还是没忍住多看了两眼谢无咎有些沮丧似的背影。
      再看白羡辰怒容。
      桃蹊嘀咕:“哎呦,还真是……老实人娶了个厉害媳妇。”
      第72章 放过你自己
      桃蹊的嗓门不算小,听见他的声音,谢无咎和白羡辰都齐齐向他看去。
      桃蹊挤出一个尴尬地笑:“你们继续,我只是路过……路过!”
      白羡辰柔声应:“让宗主见笑了。”
      桃蹊摆手:“无妨无妨!夫妻间拌嘴是常事,毕竟越是情深,就越是在意嘛。我懂,我都懂。不过……孩子还在跟前呢,方才没被吓着吧?”
      白羡辰和谢无咎这才偏头去看白璜。
      白璜抱着骷髅腿坐在桃花树下,不知静静地看了他们多久。
      白羡辰莫名气不打一处来,路过时又肘击了谢无咎一下,谢无咎纹丝不动地挨下。
      桃蹊笑而不语地看着这对夫妻,他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地面。
      方才激战留下的痕迹还未完全消散,焦黑的花瓣、犁出的深痕、还有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淡淡魔气,虽被谢无咎用寒气暂时压制,可桃蹊还是隐隐觉察到了古怪。
      桃蹊眼底笑意淡了几分,忽然发问:“二位可有见过钟锺?我方才见他追着你们的方向来了。”
      白羡辰动作自然地牵起地上的白璜,又恰到好处地露出茫然神色:“钟锺是何人?”
      不等桃蹊继续问,白羡辰就对着桃蹊拱手:“多谢宗主挂心,我们夫妻二人吵了几句嘴,扰了宗主清净,这就回住处去。”
      桃蹊挑了挑眉,周身气息微微一敛,欲言又止的模样,最终却没深究,他给人指了路就笑眯眯地看二人带着孩子离开了。
      “他知道我们有问题了,不知为何也陪着我们演戏兜圈子。”才走出去几步,白羡辰就与谢无咎说明情况,“以我对钟锺的了解,他与任何人都不可能成为朋友。与桃蹊表面交好只有两种可能,一,桃蹊也不是正常人;二,桃蹊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中了,不想与他撕破脸。”
      谢无咎静静地听,待白羡辰说完才点评:“你很了解他。”
      白羡辰:“……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桃蹊很有可能想借我们的手除掉钟锺,或是甩掉钟锺。这一趟必定要有大麻烦了……你走吧,钟锺是冲你来的,桃蹊又心怀鬼胎,你伤势不轻,待在这会被钟锺不断骚扰。”
      谢无咎不吭声了。
      白羡辰还想趁机逼问谢无咎“元气大伤”的事,可气氛实在压抑,白璜小心翼翼地抬头看着他,那些伤人的话他也不好再讲。
      白璜左手牵着他,右手去牵谢无咎,又把二人的手慢吞吞放在一处。
      骷髅头摇摇晃晃,让他们牵着手,自己则落后一步去捡桃花花瓣玩,明摆着是想给二人足够的空间友好地谈谈。
      白璜才退后一步,白羡辰就想将手甩开,谢无咎却攥着他不肯松手。
      白羡辰:“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十个钟锺都打不过你,但你绝对是轻敌了,单说钟锺这个废物确实拿你没办法,但他背后有的是吓死你的东西。”
      谢无咎指尖勾了勾白羡辰的掌心,见白羡辰怒目瞪过来,他扬唇说:“我有分寸。”
      白羡辰抿紧唇,知道谢无咎说一不二我行我素的欠揍性格,懒得再争执:“随你。不过下一次,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再掺和。我只观战,谁都不会帮,你二人把天捅破都与我无关。”
      谢无咎颔首:“好。”
      一场处处透着不愉快的对话,在白璜跟上来那一刻气氛又勉强恢复正常。
      回到居所,谢无咎在门口守着,白璜蹲在门外玩。
      白羡辰得空才又在脑海联系到系统,将手不能动的惩罚当做奖励划去后,系统恨铁不成钢般地指责他:[方才是很好的杀掉谢无咎的机会。为何不利用?]
      面对这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问题,白羡辰只想让系统去看看钟锺被揍到七窍流血的惨状。
      而且,白羡辰也揣着满心疑问,他怀疑系统坑他。
      十年前,钟锺并没有系统,作为世界原定的男主,系统的策略是用一切外力将人推上无冕之皇的位子,让钟锺自然而然成为一个圣人,这才有了白羡辰不断根据任务接近钟锺的糟心事。
      十年前,白羡辰处处帮着钟锺,让钟锺变成了一个习惯坐享其成的废物。失去白羡辰的帮助后,钟锺彻底丧失了心力。
      无奈之下,系统还是选择与钟锺正面接触,不过钟锺心中有别的执念,不是事事都愿听系统指令,与白羡辰一样,都相当难管。
      这些事,白羡辰重生回来时就听系统抱怨过,他听出系统有还想让他再帮钟锺的意思,一早就言明——他宁可再死一次,都不会再掺和到有关钟锺的任何事里。
      系统答应下来。
      可如今,系统分明是有了要变卦的迹象。上一次在锦绣城柳家撞见钟锺勉强可以算作巧合,但这次钟锺就是打着救他的借口循着他们的踪迹来的。
      白羡辰无心再掺和这些破事,他想再次郑重地警告系统,可不等他大发雷霆,面前的谢无咎忽然探手捏住了他的鼻尖。
      白羡辰猛地回神,才张口要骂,谢无咎又扣住他的后颈,直接用嘴堵住他的后话,他的下唇被咬住拉扯,他伸手去推,发现根本抵不开,他下口完全不留情地狠咬了下去。
      血腥味瞬间弥漫在这个乱七八糟的吻里。
      可谢无咎依旧不退开,他身上是冷的,呼吸却又温热凌乱,白羡辰又是一阵冰火两重天,明明血是谢无咎流的,头晕目眩的却成了他。
      他被迫仰着头承受,谢无咎完全不怕痛般,不断将舌尖的鲜血喂给白羡辰,他指腹捻着白羡辰凸起的喉结,压迫着让白羡辰将血咽了下去。
      五脏六腑都是冰凉的。
      白羡辰又在哆嗦了。
      他总是招架不住谢无咎疯态毕露的吻,这阵子谢无咎想装个“好人”,压根不敢用这种方式来啃他,如今不知又受了什么刺激。
      咽下的血越来越多,白羡辰挣扎的力度也越来越小。
      等他彻底不动弹,乖乖地张嘴伸舌尖,谢无咎的动作才随之轻缓下来。
      谢无咎起身,又捻去白羡辰眼角因承受过量刺激的亲吻而不受控落下的生理性泪滴,他撑着白羡辰的腰,抱着人回到榻边顺气,徒劳地哄一句:“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