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沈晏的舌尖舔过他上颚的时候,商时凛贴着沈晏的嘴角:“哥哥。”
“嗯。”
“你知道我纹这个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沈晏的吻从商时凛嘴角移开,沿着下颌线一路往下,落在喉结上,落在那道因为吞咽而上下滚动的弧线上。
“在想什么?”
“在想你。”商时凛说,“纹的时候很疼,所以我要把这个疼留在身上,这样以后每次疼,我就知道是因为你。”
沈晏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抬起头,桃花眼在昏暗的灯光里看起来格外深邃,像两口望不见底的井。
“商时凛。”他说。
“嗯。”
“你有病啊?”
商时凛愣了一下。
“不浪漫吗?”他问。
沈晏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两声。他伸手弹了一下商时凛的额头。
“浪漫。”沈晏说,“嗯,好浪漫。”
商时凛摸了摸额头,嘴角微微上扬。
“我还要你陪我去打个耳洞。”他又说。
沈晏:“?”
“why?”
商时凛把沈晏的手拉过来,带着他的指尖贴上自己左耳垂。
沈晏的指腹在他耳垂上捻了一下,薄薄的,凉凉的,能感觉到底下细小的血管在跳。
“我听说,陪你一起去打耳洞的那个人,下辈子还会在一起。”商时凛认真道。
沈晏:“这辈子还活着呢,就想到下辈子了?少看点短视频吧。”
商时凛:“难道你下辈子不想遇见我?”
沈晏:“?喂,你这是什么道理。”
商时凛面无表情的推开沈晏,背过身去。
“不做了。”
沈晏:“?”
他翻身凑到商时凛身后。
“又来?这个时候来这句话你认真的吗?”
商时凛没动,背对着他不理他。
沈晏盯着那颗后脑勺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他下巴搁在商时凛肩窝里,嘴唇贴着他耳廓,搂住商时凛。
“下辈子的事下辈子再说,”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懒洋洋的,“这辈子先把这辈子的事做完,嗯?”
商时凛将脸埋在枕头里。
“不。”
沈晏的手从他腰侧滑下去,指腹擦过那排新纹的字母,感受到底下的肌肉猛地收紧。
“再说了,”沈晏咬住他耳垂,含混地说,“无论是这辈子,还是下辈子,我都会陪你打耳洞的。”
商时凛满意了,转过身,又重新压上了沈晏。
两人吻在一起,都像是要把对方吃掉。
“我爱你。”
商时凛又说。
他特别喜欢对沈晏说出这三个字,怎么都说不够。
“你也说爱我。”商时凛忽然磨磨蹭蹭。
沈晏:“?”
“你干嘛。”
商时凛卡着不动了。
“说爱我,哥哥。”
沈晏真说不出来这么肉麻的话。对商时凛说不出来。
“别闹。”他哼了两声。“快点,我要……了。”
商时凛面无表情。
“……”
沈晏:“哇,大少爷脾气。”
商时凛把……出来,“不说算了。”他又背过身躺回床上。
沈晏是真的想骂爹了。
“不是吧,逗我呢。”
眼看商时凛是真的不理他了,沈晏无奈,憋了半天。
“……”
憋不出来。
要wei了。
“我爱你,商时凛。”
商时凛得了便宜不卖乖,“再说一次。”
沈晏怒极反笑,“得寸进尺了是不是?”
商时凛:“呵呵,你不是说你对很多小情人说过爱吗?怎么到我这就没有了?我还不如他们呗。”
沈晏:“话挺密哈。”
商时凛:“我身上都是你的标记,你的气味,可你根本就不在意我,你还夺走了我的第一次。”
沈晏:“道德绑架!没和你睡前我还是上面那个呢! ”
商时凛气愤:“你在怀念其他人的味道?他们的信息素很好闻?让你这么恋恋不舍。”
沈晏咬牙切齿:“你简直牛头不对马嘴。”
商时凛不说话了。
“你怎么当哑巴?不会真睡了吧?”沈晏掰过他的脸,然后发现男人眼睛红红的。
“不是吧?气哭了?”沈晏震惊。
商时凛只觉窘迫。
“你想多了。”
沈晏哈哈笑两声。
“好了好了。”
“我爱你,商时凛,我爱你,宝贝,我最爱你。”
商时凛:“你发誓你以后只爱我一个。”
沈晏认真:“好,我发誓从今往后我只爱商时凛,只喜欢他一人。”
商时凛冷飕飕看他。
“天打五雷劈你就完了。”
沈晏笑嘻嘻,“不会的宝贝,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吧。”
……
-
商时凛把沈晏从床上拉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道细长的光带。
沈晏眯着眼睛靠在床头,头发凌乱,锁骨上红痕未消。
“起来。”商时凛站在床边,已经穿戴整齐。
沈晏抬眼看他。深灰色大衣,黑色高领毛衣,头发也打理过了,露出光洁的额头,整个人看起来高冷又矜贵。
“你什么时候起的?”沈晏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八点。”
“那你让我睡到现在?”
“你太累了。”
第153章 打耳洞
沈晏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把枕头砸了过去。
商时凛接住枕头,放回床上,然后抱住沈晏。
“耳洞,”他说,“你答应过的。”
沈晏靠在床头,眯着眼睛看他。“我说的是这辈子会陪你打,没说今天。”
“今天天气好。”
沈晏偏头看了一眼窗外。天空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看不出哪里好。
但他没说别的,掀开被子下了床。
沈晏换衣服的时候,商时凛就站在卧室门口看着。
他看着沈晏把家居t恤脱掉,露出后背那些新旧交错的疤痕。
“看够了没有?”沈晏头也没回,从衣架上取下一件深咖色的大衣。
商时凛同款。
“没有。”
沈晏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走不走?”
“走。”
商时凛从背后环住他,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嗅着他身上的花香。沈晏任由他抱了一会儿。
“你是树袋熊吗?”沈晏问。
“嗯。”
“松手,我要穿鞋。”
商时凛松开手,从鞋柜里拿出沈晏常穿的鞋,放在他脚边。
沈晏低头看着他。
“你干嘛?”
“帮你穿鞋。”
“我有手。”
“我知道。”商时凛抬头看他,“但我想帮你穿。”
沈晏盯着那张死人脸看了两秒,然后把脚伸了进去。
商时凛的动作很轻,托着他的脚踝,把鞋套上去。另一只也一样。
“走了。”
沈晏不知道在想什么。
desus已经把车停在门口。
看见两个人一起出来,desus见怪不怪。他拉开后座车门,等两人坐进去,关上门,回到副驾驶,司机发动引擎。
“沈总。”desus开始报表工作。
“飞雁集团在法兰克国的代理线已经按计划逐步收窄,预计下季度完全终止合作。连泰洲那边的自建团队正在走注册流程,法务部预计两周内能完成。”
“另外,华里斯威尼先生名下的几家夜总会今年第一季度流水同比上涨了百分之十二,他让转告您,说您投的那笔钱增值了,问您是继续放着还是抽出来。”
沈晏靠在座椅上,一只手搭在商时凛手背上,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继续放着。”他说。
desus点头,在平板电脑上记录。
“还有一件事。”desus继续道,“帝国沪海沈凤倾女士的律师今天上午给法务部打过电话,说想约您谈一谈。”
车里安静了一瞬。
沈晏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敲。
“谈什么?”
“没说。但律师提到了‘财产分割’四个字。”
沈晏笑了一下。
“沈景珩不是还活着吗?”他说,“遗产分割?分给谁?难不成这沈步两位大人物都要死了。”
desus没接话。
商时凛偏头看沈晏。沈晏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但商时凛就是感觉沈晏微妙的不开心。
“告诉她,”沈晏说,“我没空。”
desus点头,低头在平板上记录。
车子继续往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