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应拾秋连忙往旁边挪了一步,拉开跟她的距离。
压低声音,带着恼怒。
“你疯了!”
她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也不在乎林靖姿的。
但她怕这些风流韵事传到台南,传到家人的耳朵里。
“害羞什么?”林靖姿轻笑,目光转向楼庭,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兴味,“楼导又不是第一次见我们亲密了,对吧?”
片场休息室里急促的喘息,交错的身体,衣衫不整的两个女人……这幅画面突兀地出现在楼庭脑海里。
她对林靖姿这个人,本能地缺乏好感。
于是她难得冷声警告:“林老师,珍惜星途。这里是公共场所,很多双眼睛看着。”
“是哦,多谢楼导提醒。”她假模假样摊手,笑容讥讽,“毕竟我不像楼导有个好爸爸,勾勾手指,资源和钱就都来了。”
楼庭脸上礼貌的笑容没变,眼神却冷了下去。
“不论我是否借了父亲的力,林老师倒是不必太过羡慕。听说您背景也不简单?”
她压低声音,只容三人听见。
“当年您母亲那件事,可是被硬生生压下去的,现在没人敢提,但不代表没人记得。经纪公司大概明令禁止您去探视?林老师这真是孝顺,算不算踩着妈妈的脊背爬上来的?”
提到母亲,林靖姿脸色骤寒:“楼庭。”
她眉梢一挑:“有事?”
林靖姿目光死死盯着她,看了半晌,才挤出一个笑容,“如果你对过去那么好奇,随时可以来问我。我一定……知无不言。”
“这世上,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太多了。”楼庭迎住她的目光,“我只信自己看见的,就不劳林老师费心。”
林靖姿抬了抬下巴,不再纠缠。“时间不早了,既然应酬完了,就走吧。”她对应拾秋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今晚去我那儿。”
说完,她转身便走。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应拾秋下意识看向楼庭,对方递来一张名片,温声道:“想好了,随时可以联系我。”
她犹豫半秒,还是接过。
回去的车里,气压低得可怕。
应拾秋靠着车窗,一言不发。
林靖姿斜睨着她,“刚才跟她聊了什么?”
“她对自己的记忆有疑惑,问了些旧事。”
“你怎么说?”
“记住不如忘记。”
林靖姿低低哼笑一声,抬起她下巴,眼神渐冷:“你倒很为她着想。”
应拾秋垂眸不语。
“不过我也能理解你,你是怕她想起来以后,查到你跟许宜霏的事情吧?毕竟……跟她的好朋友搞到一起,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
应拾秋脸色一僵。
“哟,宝贝的脸都白了?”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像一只小虫,一点点啃食残留的意志,“是因为太在乎了,才会怕成这样,对不对?”
“不是。”
“呵,又要说只爱我的假话了吗?”林靖姿猛然加重力道,用力收紧,“应拾秋,我根本不在意你是不是真的爱我,知道吗?所以这种假话,还是拿去骗别人吧。”
“那你何必把我囚在你身边?”
“是你自己选的。”林靖姿冷笑,“什么时候挣够钱还清债,随时滚。”
“真的?”
“我骗过你?”
应拾秋便不再跟她争论,安安静静地坐着。
哪怕她故意撒气,她也一副淡然的模样。
回到别墅,林靖姿将她推上床。
冰冷的指尖探入衣襟,惹得女人一阵颤。抖,面容有所松动。
“你不是生理期吗?”
林靖姿压着声音笑,“是我生理期,又不是你的。”
“禽。兽!”
“啧,这么夸我只会让我兴奋。”
应拾秋立马放软声线,“林小姐,我累了。”
狡猾,爱装,演技又十分拙劣。
林靖姿轻笑一声,“我什么时候在乎你累不累?”
“……”
看她停止反抗,一副待宰羔羊的顺从模样,林靖姿心情大好。
低下头,吻了吻她,像爱人一般在她耳边呢喃,“我听说,楼庭当初消失不是因为脑部手术呢,好像是有人对她……下了黑手呢。”
应拾秋一僵,“什么意思?”
话题停在一个关键节点,林靖姿没再继续,笑容像是早已看穿一切。
“看你,还是很在乎她,又为什么在我面前撒谎呢?”她绷紧了下巴,“真不诚实。”
“林小姐,请你告诉我。”
“行啊,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她语气放得很轻。
“勾。引我,什么时候有干。你的欲。望,我就告诉你。”
过去每一次,都是她占据主导,而应拾秋身上则鲜少有你推我往的回应。
偶尔几声喘。息也是生理本能。林靖姿知道,那不带有任何主观色彩,换成任何人,都可以发生。
灯光分明不够亮,她却垂下眼,要下床去关灯。
林靖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并不打算就此放过。
“不许关。”她抬起下巴命令,“我要看着你。”
看着她跪下来。看着她含。住自己的手指。
张开珠圆玉润的小嘴,咬进去。
柔软的舌,上下打着圈,用合适的体温包裹她。
那触感比任何记忆都要熟悉。
无数次,她坠进她的隧道里疾驰。
看着她长裙后面,裸。露的脊背,像一片雪山,连绵干净。攥住她,再从指缝里挤出来,成就一场海岸边的山脉迁徙。
待一切复原时,只留下她鲜红的指印。
“林小姐。”她沙哑的声音里,膨胀着一丝欲的吐。息,“这样够吗?”
这样够吗?
不够。
将长裙解开,再反手把搭扣推下。
让身体完全浸在灯光里。
只是站在那,双手托起它,也不必多说话。
半含眼帘,似笑非笑看过来,再不经意地舔舔唇皮。
这样够吗?
够了。
进去的那一刻,她会欢愉地攥紧她的长发,将脖颈和脚趾都绷成一条直线。
再痛苦地挤出三个字,我爱你。
而她会亲口告诉她一个残酷的道理。
我不需要爱,任何人的爱,我都不需要。
*
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应拾秋背朝她,坐在床边看月亮。
身形不算太瘦削,却有几分疲惫之色。
林靖姿晃着红酒杯,两条笔直的长腿优雅交叠。
抬眼时,声音慵懒,“有人说她是七年前被人打成重伤才失忆的。”
那背影僵了一瞬,回过身来,“什么人动的手?为什么?”
“谁知道呢,还在查。”
“你的消息可靠吗?”
“信不信随你。”
她抿了一口酒,似是想起什么。
“前几天,我寄了两张户籍复印件和你们合照给她……啧,她大概已猜到你们曾经多要好了,可惜刚才没拍张照,不知道她看见曾经的爱人在我床上发。浪的样子,会不会刺激得想起什么?”
“……”
应拾秋攥紧身侧的双手,“你到底图什么?”
这人不像爱她,也不像恨她,更像只是单纯针对楼庭。
“图个乐子不行么?”
“林靖姿,你到底跟楼庭有什么渊源?”
她轻笑一声,缓缓站起身来,居高临下。
“贱狗,谁准你连名带姓叫我了?”
应拾秋胸腔剧烈起伏着,却连瞪眼都不敢。
唯有胸膛起伏,昭示着她还有些脾气在身上。只不过,终究低她一等。
林靖姿满意得很,又笑了,脱下浴袍,换上衣服,走到边上化妆,看都不再看她一眼。
“晚点我还有拍摄,你先滚吧。”
*
法拉利驶抵目的地,楼庭没有立刻下车。而是在驾驶座静静坐了片刻,才推门上酒店。
来开门的是邱琢玉。
见到她时,小姑娘眼中掠过一丝惊喜,随即又转为不情愿,嘟着嘴问。
“你怎么来啦?”
楼庭扫了一眼房间,日子过得不算差。
开了间最豪华的套房,桌上堆满龙虾壳,门口还堆着限量款鞋盒,显然是这几天刚逛街买的。
“我爸让我接你回去。”
楼庭开门见山。
大概是感受到了她的冷淡,邱琢玉惊喜一化,脸也跟着板了起来。
“不想回,我不想再跟你住一起了。”
“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
“要你管啊。”
说出口其实是想被哄的,但楼庭冷眉一蹙,“邱琢玉,你当自己还小呢,闹离家出走?”
“本来就是啊,谁要你多管闲事了!我看见你就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