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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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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章:“自己过来,把我的手指舔干净”:
      车辆最终停在了骑士桥附近的一栋爱德华时期建筑前。
      一扇深灰色的木门,在车灯扫过的瞬间被人从里面拉开。
      “这是……”
      “我家。”
      顾言津先下了车,撑开伞,伸手把她从车里拉出来。
      许漾抬头看了一眼这栋楼——低调得几乎刻意,但门楣上那个被藤蔓半掩的家徽,说明了一切。
      管家是个头发花白的英国老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躬身用最地道内敛的伦敦口音说道:“Wee home, Mr. Ian.”(欢迎回家,伊恩先生。)
      顾言津微微颔首,收了伞递给旁边的侍从,大掌顺势搂过许漾的腰,用纯正流利的英式英语向管家介绍:“This is Faye.”(这是菲伊)
      许漾猝然转过头去看他,眼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惊讶。
      这个英文名除了在硅谷的两年使用,回国后她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提起过。
      管家立刻心领神会,神色愈发恭敬,弯腰向许漾致意:“非常荣幸见到您,Faye小姐。一切都已按照伊恩先生的吩咐准备就绪,请允许我为您脱下外套。”
      “Thank you.”许漾有些局促地应了一声,刚想伸手去解风衣扣子,却被顾言津按住了手。
      “我来。”
      顾言津站在她身前,微微垂着眼,骨节分明的大手扣住她风衣最上面的那颗纽扣。
      管家和侍从悄无声息地退开半步,垂着眼帘。
      风衣在顾言津手中顺着她的肩膀滑落,被侍从用双手恭敬地接过,挂上了防尘架。
      许漾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一步,腰际却再次落入了一只手掌。顾言津圈着她,带着她往宅邸深处那部纯铜镂空的复古电梯走去。
      电梯门再次打开时,许漾的脚步顿住了。
      整面朝南的墙被打造成了通顶的落地窗。
      窗外,伦敦骑士桥的深夜街景如同一幅流动的暗色油画。更远处的霓虹与黑夜交织,而房间里,没有开一盏主灯,只有几处散落在角落的地灯,泛着幽微、暧昧的暖橘色光晕。
      那抹光晕刚好勾勒出房间中央那张深色四柱床,垂挂着的重磅真丝床幔直直垂落在地毯上。
      “怎么不走了?”
      顾言津从她身后靠近,顺手扯掉了自己的领带,随手扔在脚边的长绒地毯上。
      “顾言津……你这里……”
      许漾的话还没说完,顾言津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往后一扯,低头埋在她的颈窝里,细密又急切地啄吻着。
      “漾漾,在桥上的时候你说栏杆太湿,说衣服脏了,说不舒服。”
      他一边呢喃着,一边急切地去解她衬衫上的纽扣。他每解开一颗,掌心就顺势贴上她暴露在空气中的细腻肌肤,激起她一阵阵不受控制的轻颤。
      衬衫的纽扣一颗颗崩开,布料顺着她的手臂颓然滑落。
      “现在这里没有夜雾了。”他粗重的喘息随着他不断下移的吻一并落在她挺直的锁骨上,吮出一片暧昧的红痕,“衣服脱了,也不会弄脏。”
      他手上的动作一刻不停,一路往下。
      在许漾羞赧的细微喘息声中,她身上最后的防御也随着衣物的落地而被彻底剥除,整个人毫无保留地在暖橘色的微光中彻底展露。
      “现在到家了。你刚才答应我的……回去再让我亲,现在还作不作数,嗯?”
      许漾脚尖踩在绵软的长绒地毯上,身上一丝不挂,而眼前的顾言津,除了扯掉的领带和略微有些凌乱的衣领,浑身上下依然规整。
      这种视觉上强烈的反差与不安全感,激得她心跳快得要命。
      她咬了咬下唇,有些站不稳地往前倾了倾:“站着累……你抱我去床上。”
      顾言津稍微一用力,便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当两人的身体重重陷进那张深色四柱床时,许漾只觉得整个人仿佛坠入了一团云雾里。
      她从来没有睡过这么舒服、这么软的床。
      那层层迭迭的重磅真丝床幔在头顶晃动,身下的床垫和被褥——她后来才知道,那是英国王室御用的Savoir,造价足以在二线城市买下一整栋别墅。
      填充物是喜马拉雅高原上特定品种的牦牛绒与桑蚕丝,就连弹簧都包裹着产自安第斯山脉的骆马毛。
      可这样的极度柔软,更衬得眼前正压上来的男人浑身骨骼结实、肌肉硬挺。
      许漾深陷在柔软的被褥里,微扬着下巴,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他身上那件扣得严严实实的马甲,突然起了点坏心思。
      她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带着点颐指气使:“顾言津,你把自己脱光。”
      顾言津此时整个人都快要被身体里的那把火烧干了,哪里有不从的道理?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急切地摸上自己的纽扣:“听你的,现在就脱。”
      可冬天的英伦三件套西装,从最外层的西装马甲、质地考究的衬衫,再到里面的贴身衣物,全身上下算起来有好几件。
      就在顾言津正拧着眉、略带急躁地解着马甲纽扣时,深陷在床里的许漾突然勾住他的脖子,微微直起身,主动凑了上去。
      她带着凉意的唇瓣在男人的唇缝间探了探,舌尖舔过他那滚烫的嘴唇。
      “唔……”
      顾言津喉咙深处瞬间发出一声粗重的闷哼,本能地就想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反客为主。
      可还没等他加深这个吻,许漾却已经狡黠地退了回去,声音黏糊地命令道:
      “不许动。你继续脱,不许停。”
      这一记带着钩子的撩拨,简直是把顾言津架在火刑架上烤。
      顾言津被折腾得呼吸急促而杂乱,手上的动作瞬间变得粗鲁起来,顾不上什么尊贵面料,带着狠劲地一把扯开了衬衫,崩掉的纽扣噼里啪啦地砸在地毯上。
      冬天的衣服实在繁复,好不容易等他彻底将身上最后的束缚剥除干净,露出那具精悍身躯时,他已经忍到了极致。
      顾言津立刻覆了上来,低头噙住了那两片让他发狂的嘴唇。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蛮横,他用力地在她的唇瓣上碾压、吮吸。
      许漾被他这一连串暴风骤雨般的动作弄得有些发懵,整个人陷在极致柔软的被褥里,只能软绵绵地勾着他的脖子,有些被动地承受着他的掠夺。
      然而,唇齿间的力道却突然慢了下来。
      顾言津微微抬起头,他沉沉地盯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你敷衍我。”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忍不住歪过头去叼她的下唇,粗重的呼吸尽数喷在她脸上,声音带着极致忍耐的克制和委屈:
      “把舌头伸出来……快点,主动亲我。”
      许漾微仰着脖颈,有些怯生生地把舌尖往外伸了一点点,在两人的唇缝间极轻地探了探。
      这点毛毛雨般的动静,连塞牙缝都不够。
      “就给这么点?”顾言津气极反笑。
      许漾看着他那副被欲色折腾得快要发疯、却偏偏拿她没办法的隐忍模样,有些促狭地弯了弯嘴唇,发出一声轻笑。
      顾言津看着她的狡黠,手指上移,放在她的唇边。
      “唔……”
      还没等许漾反应过来,顾言津两根修长的手指已经探进了她的口中。
      那指节慢条斯理地在她的口腔内搅动、按压。
      粗粝的指腹不客气地碾过她敏感的上颚,精准地勾缠住她那条滑腻、想要往后躲闪的舌头。
      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过度的刺激让口水分泌得有些来不及吞咽,顺着她精致的嘴角缓缓溢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顾言……嗯……不……”
      许漾被他折腾得眼角泛红,眼里很快便蓄满了一层生理性的泪水。
      她有些受不了地轻轻摇晃着脑袋,双手推拒着他的手腕,含糊不清地开始低声讨饶。
      顾言津喉结剧烈地上下滚了一遭,看着她从刚才的游刃有余变成如今这幅眼眶含泪、只能任他拿捏的可怜模样,他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现在知道求饶了?”
      他侧过指节,两根手指不轻不重地夹住她那条被欺负的舌尖,强硬又缓慢地将它从她口中带了出来。
      她下意识想缩回去,可他的指腹只是微微收紧,那点的软肉这能微微发颤,动弹不得。
      “刚才不是挺能吊着我的么?嗯?”
      太羞耻了。
      舌头被捏在外面,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连最基本的吞咽都做不到,只能任由一丝亮晶晶的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蜿蜒过下巴,在暧昧的暖橘色光晕下泛着靡丽的光。
      她想伸手去推他,可手腕在刚才的纠缠中早就被他单手扣在了头顶,连挣扎的力气都被抽了个干净。她只能用那双含着薄泪的眼睛瞪他,试图用倔强来维持摇摇欲坠的尊严。
      可这副任人宰割却又满眼不服输的模样,落进顾言津眼里,简直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他歪过头凑得更近,当着她的面,不紧不慢地吐出自己的舌尖,就这么挑衅又极其色气地、顺着他两根手指夹住的缝隙,一下一下地去逗弄、去刮蹭她那条动弹不得的舌尖。
      “唔……嗯……”
      敏感的软肉被他用这种凌辱的方式肆意玩弄,让许漾的眼圈更红了。
      “乖一点。”
      顾言津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指尖和舌尖同时在她口中作乱,带出黏腻的水渍声。
      “别这么瞪我……自己过来,把我的手指舔干净。主动亲我,我就放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