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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赐婚宴,渣男太子喊我小皇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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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七章 可是我还想要
      第一百四十七章 可是我还想要
      谢渊又想起赐婚宴。
      在那之前,沈药一心扑在谢景初身上,所有人都以为,她会许愿嫁进东宫。
      她似乎是突然改变主意,说要嫁给谢渊的。
      谢渊不由得发出细微的叹息。
      药药啊…
      你身上还有多少秘密?
      凝视着沈药熟睡的安详面容,谢渊内心安定,又想,即便她有秘密,那又如何?
      总归,现在她在他身边,是他的王妃。
      她是他娇养的花,也迟早会爱上他。
      等到二人心意相通,足够坦诚,她自然会说出那些秘密。
      因为沈药昏迷的这两日,谢渊在边上日夜照看,始终没有放心合眼。
      说不困不累,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直到此刻才略微安心些许,谢渊将沈药揽入怀中,一并睡去。
      这一觉睡得绵长,直到翌日日上三竿。
      沈药被热醒了。
      挣扎着抬头,视线落在谢渊的脖颈,因为刚去过北地,被晒得黑了一点儿,正中的喉结明显隆起,弧度优美而又流畅。
      沈药看着,不自主地抬起手,用指尖小心地蹭了蹭。
      不知是被她摸的还是怎么样,谢渊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
      沈药莫名心虚,把手缩了回来打算继续装睡,手腕却被谢渊一下扣住了。
      沈药忙不迭抬起眼睛,正对上谢渊乌眸。
      刚睡醒,眼眶丝丝泛红。
      谢渊垂了眼,专注地看着她。
      “王…”
      沈药打算解释一下为什么刚才摸他的喉结,刚一开口,便被谢渊骤然吻住。
      这个吻隔了将近半个月。
      沈药一愣,双眼微微睁大。
      谢渊却吻得认真,闭上双眼,浓密睫毛落下淡淡阴翳。
      越吻越深,越吻,沈药浑身也便越是发软。
      她不受控制地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
      又觉得舒服,似乎还主动地贴上去吻了谢渊…
      不知道过去多久,谢渊才克制地松开了她。
      只是虽说亲完了,可是床帐之内,依旧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
      沈药有点儿不太习惯,脸越来越红,半晌,小声问道:“王爷,你这是…催情酒还没有好吧?”
      谢渊却低笑出声:“不是。”
      摸了摸她的脸颊:“催情酒早好了,药药,我只是单纯地想亲你。”
      沈药一愣,整张脸涨得更红了。
      谢渊依旧看着她,这一张脸红得实在讨人喜欢,也实在叫人…
      心猿意马。
      沈药脸皮实在太薄,实在扛不住被谢渊这般盯着,手忙脚乱地爬起身,叫:“青雀!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青雀就守在外边,隔着帐子,回道:“王妃,已午时了。”
      沈药一愣,“这么晚了?”
      青雀:“王爷交代过的,让王妃好好休息。”
      沈药也不好责怪谢渊什么,用手背贴在脸颊上用以降温,嘴上说着:“那你进来吧,我该起床洗漱了,待会儿若是皇后娘娘过来,我得见她的。”
      青雀依言往里走了两步:“没事的,王妃,皇后娘娘已经到了。”
      沈药又是一愣,唰一下掀开床帐,探出脸去:“皇后娘娘到了?”
      青雀点点脑袋:“对呀,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
      又补充:“对了,一起来的还有国公夫人。”
      沈药顿觉一个头两个大。
      昨晚她才说了,要让谢渊演一下,在外人跟前对她坏一些。
      皇后就在外边,可谢渊却在她房里。
      哪有对她坏,还陪她睡觉的…
      何况来的还有个国公夫人。
      如今沈药简直像被架在火上烤。
      忽然,沈药感觉大掌不轻不重地揽过了她的腰肢,她浅浅地惊呼一声,一下跌坐进谢渊的怀抱。
      沈药瞅着他,“王爷,皇后娘娘就在外面。”
      “嗯,听到了,”谢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是不是想我陪你演戏?”
      沈药满脸真诚,点着脑袋。
      谢渊勾起唇角,“亲我一下。”
      沈药愣了愣,“可是刚才不是已经亲过了…”
      谢渊挑眉:“有吗?”
      沈药义正言辞:“有的!”
      “是有,”谢渊笑了笑,“可是我还想要。”
      沈药顿时面红耳赤。
      谢渊的掌心摩挲着沈药的脊背,压低嗓音,蛊惑似的,“药药,就亲一下?求你了?”
      被抚摸的后背酥酥麻麻的,更是被悦耳嗓音哄得半个“不”字都说不出,沈药涨红了一张脸,鼓起勇气凑过去,亲了一下谢渊的嘴唇。
      想了想,又亲了一口。
      她红着脸,嗫嚅,“好、好了。”
      谢渊低笑出声,反过来用力吻她一下,“剩下的,晚上还。”
      沈药心口陡然一跳。
      谢渊则是松开她,翻身下床去了。
      沈药在床上呆坐了一会儿,浑身发烫,脑子里回荡着刚才谢渊那句“晚上还”。
      她一时半刻想不通,自己和谢渊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如此…亲密无间的呢?
      虽说她内心并不抗拒,被他抱在怀里亲吻的时候,也会觉得舒服。
      但是,夫妻的话,除了拥抱、亲吻,还有更多。
      比如圆房。
      想到圆房,沈药心如擂鼓。
      等忙完手头这些事,她或许…得主动学一学,在床上怎么伺候自己的丈夫。
      门外。
      皇后立于院中,头上正顶骄阳,没有任何遮蔽。
      边上还站了个镇国公夫人袁氏。
      都是权贵女眷,从未受过这般日晒之苦,早已是满脸虚汗。
      银朱劝说着:“皇后娘娘、国公夫人,日头实在是越来越大了,那边厅中已设下茶水点心,还请娘娘和夫人过去暂歇吧。”
      皇后却坚持地摇头:“不。王妃如今卧病,本宫逃不脱罪责,实在不能安心坐在厅中等候。”
      袁氏很替皇后打抱不平,“狩猎那天,皇后娘娘您身子不适并没有过去,怎么也要怪到娘娘头上?”
      又去质问银朱:“听说靖王妃卧病在床三天,皇后娘娘也接连来了三天!当年刘备也不过是三顾茅庐,皇后娘娘千金之躯,难不成等个靖王妃,还要等个十天半个多月?”
      “袁夫人。”
      皇后叫住她,眉眼柔和顺从,“王妃如今是对本宫、对太子生了气,本宫要求得她的原谅,即便是要等上一个月、三个月,那也是应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