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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赐婚宴,渣男太子喊我小皇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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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百五十六章 我的靠山已经来了
      第五百五十六章 我的靠山已经来了
      雅尔的脸色铁青,下颌线绷得死紧。
      他的人确实包围了她们,他的人确实比她们多得多,他的人确实随时可以攻上来,将她们全部杀光。
      郎桓收回了目光,不再看巴雅尔。
      抬了抬手,示意:“来人,抓住那个女人。若是巴雅尔长公主阻拦…”
      他顿了一下,一字一顿:“格杀勿论。”
      他意指的是沈药,但是巴雅尔挡在沈药身前,没有片刻动摇。
      而随着他一声令下,所有黑衣人同时动了。
      如同潮水一般涌上来,脚步沉重而密集,踩在地面上,发出如同擂鼓般的沉闷声响。
      巴雅尔的府卫举起了刀,但他们的人数太少,如同汹涌潮水中一叶随时会被打翻的孤舟。
      “长庚。”
      沈药站在巴雅尔身后,声音不高不低,“务必保护好巴雅尔长公主。”
      “至于其他人,务必保护好自己。”
      长庚应声称:“是。”
      身影从她身侧闪出,站到巴雅尔身侧。
      将短剑横在胸前,目光冷冽如冰。
      巴雅尔急声:“不行!所有人都必须保护圣女,她的身份比我重要得多!”
      沈药轻轻笑笑,“保护我的另有其人。”
      巴雅尔看着她,愣了一下。
      郎桓也听见了这句话。
      他开口说话,不是北狄的语言,而是盛国话,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圣女说的是靖王吗?”
      他的声音漫不经心,“可是据我所知,盛国已经驱逐了你们夫妻。而你与靖王分散,现在他还在圣都城外几十里,最早也要明早才能抵达圣都。他怎么赶到这里来保护你?”
      他朝四周看了一眼,从容说道:“现在,你身边只有三个人,还分出一个去保护巴雅尔长公主。”
      “至于我们这边,今夜登上圣女山的足有上百人。”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沈药脸上,“圣女,这里没有人能保护你。”
      顿了顿,他抬高声音:“听我号令…”
      “是吗?”
      沈药忽然开口。
      她说的是北狄的语言。
      郎桓停下。
      沈药往前迈出一步。
      巴雅尔担忧,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但是沈药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没事儿。”
      巴雅尔短暂停顿,到底是松开了她。
      沈药从两个安慰的保护圈中走出,一直走到了所有府卫最前面的位置。
      这时,天边忽然又落下一道闪电。
      那一道闪电比之前的更亮,更近,像是要把天幕劈成两半。
      光芒太过刺眼,刺得在场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雷声紧随其后,在头顶炸开,震耳欲聋,震得脚下的地面都在微微颤抖,殿门上的灰尘簌簌地往下落。
      那道闪电也完全照亮了沈药的脸。
      那道近乎炽白的光芒之中,她的五官被照得纤毫毕现。
      眉如远山,鼻梁秀挺,下颌精致而小巧,整张脸像是被天光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辉。
      郎桓看向沈药的眼神中霎时迸发出了光芒。
      其余黑衣人也在此刻停下了手头所有的动作。
      然后,有人喊了一声。
      “圣女会说北狄话!”
      但很快,那个声音被另一个人盖过。
      那人啐了一声:“什么圣女!天底下早已经没有圣女了!”
      第三个声音响了起来,带着戏谑的:“是圣女也好,不是圣女也罢,但到底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儿!”
      于是离沈药最近的黑衣男子更加放肆,肆无忌惮地冲她吹了一声口哨。
      “圣女,笑一个呗!”
      几个黑衣人跟着笑了起来。
      沈药没有说话。
      倒是郎桓忍不住笑骂:“一群蠢货!看不出她在拖延时间。”
      今日是最后的良机,若是抓不住圣女,往后的事情会变得太过棘手。
      他抬高了声音:“不必废话!上!抓住她!”
      黑衣人得令,再度朝沈药扑过来。
      沈药此刻孤身站在人前,四周没有任何保护,而她看起来美丽而又娇弱,如同一朵会随风弯折的花。
      距离沈药最近的黑衣人看在眼里,倒是也懒得动用手上弯刀。
      一个弱女子而已,随手一抓就行了,难不成她还能反抗?
      他想也不想,径直伸手抓向沈药。
      沈药没有躲。
      那个黑衣人的手伸到了半空中,距离沈药的肩膀不到一臂的距离。
      沈药目光流转,看向他,
      耳边,传来一阵疾风的声音。
      “嗖!”
      银光一闪。
      那黑衣人甚至没有看清是什么东西,便感觉右臂骤然一轻,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他顿在原地,慢慢转头,意外发现自己的右臂竟然不见了!
      从肩膀往下,整条手臂,连同他握着的那把刀,一同被切断,切口惊人平整。
      他愣了一瞬,终于迟钝地感知到右臂伤口处撕心裂肺的疼痛,像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在伤口上灼烧,烧得他浑身剧烈颤抖。
      他张开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在血泊中抽搐翻滚。
      黑衣人呆愣站在原地,满目惊恐。
      郎桓终于皱起了眉头。
      沈药的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她依旧站在那里,姿态优雅从容。
      只是在她的身边,多了一个高大俊美的男人。
      一身玄色衣袍,身形颀长,肩背挺阔。
      头发有些散乱,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愈发冷硬如刀。
      男人右手握着一把长剑,剑身倾斜,剑尖朝下,浓稠的血液顺着剑刃缓缓滑落,滴滴落在地上,不多时,便汇聚成浅浅一汪。
      沈药歪过脑袋,软着声调叫他:“夫君。”
      谢渊冷冽的眉眼缓和下来,看向她的眼中只有似水柔情,“嗯,我在。”
      沈药笑眯眯地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谢渊柔声:“跟他们一起到的,知道你喜欢把人骗进来杀,所以不着急出来。”
      而是等沈药真的遭遇了危险,才及时登场保护她。
      沈药对此,真是千万个满意。
      天上地下,再没有人比她的夫君更懂她的小心思了。
      她现在真的非常非常想亲他。
      不过,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而且她还想说一句很狐假虎威的话。
      沈药的视线从谢渊身上移开,落在黑衣人以及郎桓身上,面带微笑,用北狄话清晰说道:“不好意思,各位,我的靠山已经来了。”
      “你们最好也有这样的靠山。”